蔣青並沒在意,他就不信他真的可以殺他,剛想辯論時,蔣青瞬間睜大了眼睛,脖子裏的血液也不受控製的噴了出來,蔣青就這樣死了。
陳家洛收拾好東西回到了村子,找了這麼多年的蔣青,期間的心酸暫且不提。
他回到村子裏的時候,村裏一片荒蕪的景象,就連通往村裏的必經之路也被荒草填平,村裏的人也少之又少。
他第一個想看的人就是杜敏芝,當初什麼都沒說就隻身去找蔣青,現在杜敏芝一定是恨透他了吧。
推開杜敏芝家的大門,裏麵滿是灰塵,就像好久都沒人住了一樣。
“家洛。”身後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回頭一看是自己的發小張亮。
他跟著張亮來到他家裏,張亮對他訴說這幾年他不在的經曆。
原來他走後一年杜敏芝就失蹤了,是從家裏走的,走的時候什麼都沒說,她媽媽思女心切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找到,一個好好的大活人就這樣人間蒸發了,她媽媽過了半年後積勞成疾去世了,臨死前托付張亮一定要在陳家洛回來的時候告訴陳家洛這件事情,要他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杜敏芝,而村子裏也不知道患了什麼疾病,年輕人到三十歲就會死去,這樣下來村裏的人死的死搬的搬最後隻剩下些老弱病殘的人了。
張亮無奈的歎了口氣。
“其實,家洛,我已經死了。”
“什麼?”陳家洛神情錯愕的看著他,他不相信一個有溫度有血肉的人已經是個冤魂。
“無故死亡的人都沒法投胎,兄弟,我至於還留在這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回來,告訴你這一切。”
張亮重重的拍了拍陳家洛的肩膀。
“你該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了!為了還活的人。”
張亮說完這些話後,就消失在空氣裏了。
陳家洛重重的捶了一下牆壁,他也終於明白了蔣青最後那一句話的意思,不過,這一切早就晚了,從他認識蔣青的那一刻起,就什麼都晚了。
我輕歎了口氣,原來陳家洛的背後還有一個這麼離奇曲折的經曆。
“那你最後,是怎麼死的。”
陳家洛頓了頓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故事裏出來。
“最終誰都沒有逃脫這個詛咒,我在三十歲那年就去世了。”
我輕輕的拍了下他肩膀。
“你也別太傷心了。”
“我現在不求別的,隻是想完成我生前最後的一個願望,找到我的未婚妻。”
“或許。”
我的目光飄向遠方,看著那一個個孤零零的墳墓,誰能想到這裏還是一個繁華的村莊。
“或許什麼?”陳家洛轉身看著我。
“或許你未婚妻已經死了,你為什麼不去找她的轉世呢?”
陳家洛轉身看著我,從他的眼裏我看不出情緒的變化。
“謝謝你,秋雨,謝謝你提出新的想法”
他一把抱住了我,我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或許是太長時間沒和異性接觸才會這樣吧。
他放開了我,當天早上我們回到了旅店,第二天晚上才回到家裏。
回家後又睡了一晚上後,第二天才有了精神。
暈乎乎醒來後,一陣飯菜的香味飄了過來。
不用說,一定又是陳家洛了,換好衣服後來到客廳。
果不其然,桌子上又擺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大餐,看到陳家洛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我不僅感到一陣欣喜。
如果有一個男人能夠天天為我做飯多好。
雖然和父母在一座城市卻不在一個房子裏住。自己也許是單身了太久。
“你醒了?”陳家洛把最後一道菜擺到桌子上。
我剛想伸手去抓筷子,卻被他狠狠的打掉了。
“洗手才能吃。”陳家洛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一樣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