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村長家出來後心情很沉重,在這個沒落而又封建的小山村裏,發生了什麼更愚昧的事情也是不得而知的。
白起男心情更加不好,後來我才知道,他實際上是有一個不得而知而又隱秘的秘密,這件事情,現在還不適合講。
來到韓曉宇家後,我對他的冷漠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但是走過去還是輕飄飄的拋出一句話“這件事就要解決了,希望你可以完成你的承諾。”
他先是很震驚,後來還是嘴角勾出一抹譏諷的微笑,轉身走了。
他的這個態度讓我很不解,他不是最希望村子可以平安的嗎?
不過這並不影響我的心情,這件事就隻差一個“東風”了,想想我可以回家了,還不丟工作心裏就美的不行。
隻是,想起陳家洛那張俊美的臉,心情就再一次抑鬱起來。
陳家洛就是一個榴蓮,聞起來臭烘烘的,可是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值得去品、值得去回味,到最後還真就發現離不開他了。
但是最近我越來越琢磨不透他了,他詭異的行蹤以及他背後的故事都太過神秘。
幹脆躺在被子上看月亮不再去想。
睡在旁邊得大嫂給我蓋上了被子“出門在外,要萬事小心。”
大嫂永遠待人熱乎乎的,讓人心裏暖烘烘的。
當我告訴大嫂僵屍那件事情有了解決的辦法時,大嫂樂的忘乎所以,而我再去詢問她是否會跟韓曉宇一起走的時候,她果斷的拒絕了,她說這一輩子還不是得找個根嗎,不想因為自己讓韓曉宇永遠有個累贅。
大嫂永遠都把自己放到最後去考慮,眼巴巴的看著那個巴掌的月亮,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次日清晨,白大師在村裏的一個小廣場上,再一次開了潭坐了法。隻不過這一次村長帶著滿是敬畏的眼神看過去。
白起男口中念念有詞,
手持木劍,天上隨即一聲炸雷響起,紛紛嚇退了眾人,最後就一隻剩下我,韓曉宇和村長在小廣場。
遠處兩個發著綠光的眼睛重重的踩著步子走了過來。
這正是那村子裏的兩位僵屍,她們身上的肉已經沒有了,隻剩下兩個行走的骨頭架子很是詭異。
豆大的雨點也隨之落下來了,我連忙去問白起男,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定定的看了眼前方,“看來是那個女鬼來了。”
我也隨著他的目光望過去,一個紅衣長發的女鬼用雙手操控他們。
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微笑。
白啟男舉著手裏的木劍,指向那個女鬼“大膽妖孽,在本天師麵前還敢放肆!”
白起男的這句話真的很雷,但是也確實起到了作用。
那個女鬼明顯的一愣,但是隻是一瞬間的事情,隨即她就扔下那兩個僵屍,一瞬間來到我們的麵前。
她嘴角流出了鮮血,神情詭異的看著我們,兩個通體乳白的眼睛直直的朝著村長的那個方向看去,那表情除了憎恨再無其他。
村長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不住的磕頭,都把頭磕破了還沒有停止,我們最開始以為,是村長想要求她原諒才會二話不說的一直磕頭,後來才知道,那個女鬼的手指甲一上一下的,她在操控村長給他磕頭,但是看著地上流出的鮮血,村長的頭已經破了,露出白森森的骨頭,現在一定要製止他,否則就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