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速的跑上了樓,由於跑的太快,周圍的景物都匆匆的略了過去。
好不容易跑到了五樓早已經氣喘籲籲,但是現在容不得我在多矯情了,很快就來到了那個房間的門口。
一個大鎖鎖在了門上,還好是一個大鎖,我拿一個別針就可以搞定。
雖然不能像陳家洛那樣把手一放他就刷的一下掉了,但是這樣下來結果卻是一樣的。
沒過多久門就被我打開了,卸下了那把大鎖,本來以為這是一個實驗室之類的地方,沒想到把門打開後,屋子裏貼了大大小小的黃紙,那些黃紙上畫了奇怪的符號,而這些符號卻和白起男畫的完全不同。
我好奇的扯下一個查看,覺得實在是看不懂就把它隨手揣到了口袋裏,準備回去問問梅姨。
這才用心的查找著哪裏有解藥,可是找了大大小小的地方,就差掘地三尺了,什麼解藥的影子都沒有。
我又摸索了一遍牆壁,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暗道之類的。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塊不起眼的黃紙後麵果然是空空的,一個小瓶的藥水出現了在了我眼前,我連忙抓起它準備回去。
而這時門卻從外麵關上了,最後是大鎖鎖上的聲音。
“喂!”我連忙衝到門口呼救,可是並沒有理我了,我頹喪的坐了下來,看來外麵的人是故意的,又或許她早就算好我會來這裏的。
站了起來,那一個椅子去砸可是那扇門卻紋絲不動。
我將椅子丟掉,從最開始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這間屋子根本就呢有窗戶,所以現在我是出於一個完全密閉的地方。
如果這間屋子在出現什麼人,我就肯定是在所難逃了。
現在能做的就是家洛來到這裏發現我,然後把我救出去,可是現在他還周旋於那些人中,一時半會是不會來找我的。
可是,我環顧了四周,這個地方真的不是長久帶下去的地方。
一個小小的通風口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個通風口在牆壁的最下麵,隻能容納一幾根筷子。
隔壁的房間是什麼?我仔細的想了想,可是無奈什麼都想不起來。
而這樣的通風口一般迷香之類的東西就會趁虛而入,而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完了,突然感覺到眼前煙霧繚繞,腦袋昏沉沉的特別想睡,一頭栽在地上。
最後在我不省人事以前,一雙鞋子出現在我眼前,隨即他蹲下身子,纏我邪惡的笑了,一雙眼睛沉沉的實在是沒辦法睜開了,意識才徹底的喪失。
“嗒”“嗒”
是水滴撞擊山洞牆壁的聲音,一滴水落在了我的臉上,是冰涼的感覺。
眼睛緩緩的睜開,四周的光線很黑暗的很。
終於慢慢適應了這裏的環境,卻發現這裏是一個山洞。
我怎麼會在這裏,我用手敲了敲腦袋。
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的老人坐在我的前麵看著我。
“你醒了?”他捋捋胡須看著我笑道。
“你是,白起男的師父?”我連忙坐了起來。
“對。”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但是……”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我為什麼會在這裏?”
“是我救了你。”老人說道。
“是您救了我?”回想起昏迷前最後看到的那個場景,還好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