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洛,門口是什麼東西摔碎啦?”我回到房間問家洛。
“哦,魚缸。”陳家洛漫不經心的答到“你放心吧,已經被我清理了,不會紮到腳的。”
“那魚缸裏有沒有魚呢?”
“啊?你問這個幹什麼啊。”陳家洛不解的看著我。
“沒有魚,這個魚缸裏隻有水和碎片根本就沒有魚。”秦樂緩緩的開口道。
“那就奇怪了,魚缸裏沒有魚,那他……”
“這沒有什麼奇怪的,可能是新買的魚缸唄。”陳家洛無所謂的說道。
“那這樣的話,如果他是一樓的住戶的話是沒有可能端著魚缸特意來二樓偷聽我們談話的。”我自言自語的說到。
“你這是……”
“所以說,他根本就不是一樓的住戶,他也不是特意來聽我們說話的,他很有可能就是剛好路過,可是他是聽到什麼了才那麼激動呢?”
秦樂平靜的說道“永生村,他是聽到永生村才這麼激動的。”
我點了點頭“看來就是這樣了。”
“停!我聽到開鎖的聲音!”陳家洛突然打斷了我的話。
“快攔住他!”
我們衝到走廊時,他還沒有完全進去,右手拎著一袋子金魚。
我迅速的來到他的麵前“先生,我們能談一談嗎?”
男人警惕的看了我們一眼,過了好久才說到“該來的總是要來,你們進來吧。”
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他早就知道了會在某一天碰到我們嗎?
心裏的疑惑更甚,突然覺得這件事情複雜了許多。
我抱著秦樂和陳家洛並肩走了過去,屋子裏即使是打了燈,光也是很暗的。
“你們隨便坐。”男人坐到桌子旁邊,喝了一口酒。
這樣我才很仔細的看清男人的相貌,是一個中年男人的麵貌,歲月的痕跡已經爬上了他的臉龐。
縱橫的皺紋長在臉上,臉上爬滿了歲月的痕跡。
他喝了一口酒後,冷冽著雙眼看著我們“你你們知道永生村?”
我和陳家洛對視了一眼“你知道永生村在哪?可以告訴我們位置嗎?”
男人突然站起來激動的把酒杯一摔,杯子裏的酒灑了我一臉,我驚叫的後退了幾步,緩了半天之後才平複了心情。
“你幹什麼!”陳家洛低吼著,臉上的青筋暴起。
但是男人並沒有理會陳家洛,而是自己走到床邊,把窗戶打開,冷冽的寒風也隨之衝了進來。
“我這一輩子,最大的秘密就是永生村,我以為不會在有人知道這個地方了,沒想到遇見了你們。”
“秘密?”難道永生村並不是什麼普通的地方。
“對,這是個秘密。”
“曾經有人告訴我,讓我在這裏等著幾個人,他們會去永生村。”
“告訴你在這裏等?難道就是我們嗎?”這真的是讓人很匪夷所思,難道很久之前就有人知道我們會來這裏嗎?那個神秘人會是誰?
“對。”男人點了點頭。
因為除了你們之外就沒有知道永生村了。
“那,你在這裏等多久了?”
“十年。”
他這話一出都讓我們震驚了,十年,在這個旅店待著就是為了等我們,然後協助我們找到永生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