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之後,飛塵雙眼閃過一絲肅穆,急忙喊道:“爺爺,飛塵給您請安了,不知道爺爺身體金康?”
那老者嘴角輕微,微笑道:“爺爺身體健朗得很,飛塵,你這一外出就是大半年的,可知爺爺很想你。”
飛塵急忙說道:“飛塵不孝,讓爺爺牽掛了。”
她笑得有些尷尬,又朝大老板和瘦老頭問道:“不知道大老板和瘦師父可安好?”
大老板和瘦老頭點了點頭:“安好、安好。”
我就好奇了,這飛塵見到經理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客氣,可是她喊瘦老頭的時候那態度和語氣可是非常緩和啊。
看到我的一刻,大老板隻是微微一笑並無多言,而琴韻的臉上則是有些擔憂,眉頭依然輕皺著。
帥大叔朝經理說道:“經理,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把門也關上吧。”
經理急忙拱手:“是。”
等他出去之後,帥大叔又繼續發言了,他語氣有些冰冷,很明顯就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怒火:“飛塵,這是怎麼回事?”
飛塵見父親滿臉的不悅也是怔了一下,急忙說道:“父親,這兩個人親口說了從風之吟酒吧偷了這柄匕首。”
她把匕首放到帥大叔身前,又說道:“為了確認事情,我才把他們都帶回來的。”
誰知道帥大叔隻是看了匕首一樣就不在意了,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飛塵身上:“你就沒想過他們為什麼這麼說?你也不問問他們為什麼要到風之吟酒吧偷東西?你也不想想,憑他們的能力能通過不正當的手法進入風之吟酒吧四樓?”
見父親一連問了自己三個問題,即使是飛塵也是有些愕然:“我……我……當時……氣得夠嗆,以為是風之吟酒吧出了漏洞……所以……”
聽她這麼說,琴韻反而把頭低了下去,這倒是令我有些好奇,她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琴韻是負責這裏的安保任務似的。
可是這跟她嬌滴滴的形象有些不符合啊。
帥大叔冷笑道:“飛塵,我是不是能把你的話理解成琴韻沒有做好風之吟酒吧的安保工作?我是不是能理解成你還對半年前的那件事情耿耿於懷?”
“我……我……”
飛塵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話來,看著她上下起伏的胸膛,看著她半張半合的烈焰紅唇,我的心髒猛烈跳動,嘴唇竟然有些幹燥了。
也不知道飛塵是如何發現我奇異的目光的,她斜眼看來,冷冷道:“混賬,你的眼光往哪裏看呢?”
說罷,她柳眉橫立,揚起一巴掌就往我臉上打來!
我心中大叫糟糕,這無恥因子為什麼在這時候冒出來啊,真是坑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