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杜!過來!把這雞血擦塗在嫂子的腹部位置,還有,手腳,後背都塗一遍,脖頸以上就不用塗了。”我淡淡地說道。
許杜急忙按照我的話去做了,這時候的我也沒閑著,而是把芭蕉葉搗碎裝在碗裏,用自來水混合了一下,三碗滿滿的“純陰芭蕉湯”算是做好了。
雞血剛塗抹完畢,許杜妻子就開始有反應了,她臉色變得潮紅,汗珠不住在她身軀上冒出來。
“嫂子!現在是不是覺得很難受?整個人是不是有種外熱體冷的感覺。”我問道。
嫂子點了點頭:“是的,大師說的沒錯,現在我難受極了。”
那當然難受了,這一招可是借助公雞血的陽氣,在加上屋子裏的陽位不住地給她提供陽氣,這就是要把她體內積存的煞氣寒氣往脖子上邊逼!
“大師!我……我妻子她會不會有事啊?”
見得這般狀況,許杜也有點慌神了。
“放心吧!你是大保健的兄弟,自然就是我的兄弟了!你這個忙!我一定幫到底!”
說完,我也沒空理會他的感恩戴德,而是讓嫂子把那碗芭蕉湯給喝了下去!
“大師!我……我喝不下去了……再喝就要吐了!”
也真難為她了,三大碗芭蕉湯全喝了不吐才怪!然而!我的目的正是讓她吐!
“想吐就對了!咬咬牙!全喝了,等下就盡情地吐!吐完了就沒事了!”我微笑道。
嫂子果真女中豪傑,聽我這麼說!還真的一口氣把三碗芭蕉湯全給喝了……不過……接下來她就開始狂吐了。
一股極度腥臭的味道彌漫了屋子,然而!嫂子吐出來的東西黑乎乎的,又粘又稠,看著就犯惡心……
“感覺怎樣了?”等她吐完,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好……好多了!咦!我好像想吃東西了,肚子開始餓了,還有……我的力氣勁頭也好像回來了!”
聽得他妻子這麼說,最開心的當然是許杜了,撲通一下跪在我跟前,恭恭敬敬地給我磕了三個響頭。
我沒有把他扶起來,奶奶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人家給你磕頭就是證明你的能力!陰德公德的積聚正是由當事人心甘情願地承認了你才算數的!
完事之後,我讓嫂子去洗了個澡,當出來的那一刻起,我們簡直啥了!
此刻的她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整個人紅光煥發,精神抖擻,仿佛比之前頃刻年輕了好幾歲!
經此一事,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更加熟落了,然而!我的正事才剛剛開始!
此刻的嫂子已經完全好了,她還要說親自出去買菜,坐一桌好菜招待我和大保健。
我沒有阻攔她,因為!有些話,她在場我也不好意思當麵問許杜!
“許杜!你妻子患上怪病是啥時候開始的?”
見得我問起這個,許杜立馬就回憶了:“那是一個星期前的事情,上星期,我接到了一個任務,對段飛其中的一個場子進行清理,那天我抓了還些人回去警局了。”
大保健頓時就急了:“不是問你這個,大哥是問你老婆啥時候犯病的。”
“哎,大保健你先聽許杜兄弟說,你先別打岔!”我也是無語了,不過!由此看出,大保健和許杜的關係也是十分要好的。
許杜又回憶了一陣子說道:“當時!我正押著幾個混混往警局裏趕,剛到警局門口就看我妻子了,她這是給我送湯來了,也就是那次,我妻子回去之後當天就犯病胡言亂語了。”
“哦?那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麼靠近你妻子了嗎?”我問道。
“沒有,當時我正押著犯人,我妻子見到也沒敢過來。”許杜撓著頭說道。
“不對!你押著的那個混混是誰?”我問道。
“他外號好像叫香蕉,對!沒錯!他就叫香蕉!”許杜說道。
“不可能啊!許杜!你確定你沒蒙我?前天晚上,我還見過香蕉,還跟他幹架來著!”大保健說道。
“這是上星期的事情了,由於證據不足,那叫香蕉的混混就被保釋出去了,我……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嘛!”許多尷尬說道。
我無所謂地一笑:“明白的,警察做事是按照程序來的,你再仔細想想,那香蕉有跟你說過什麼話嗎?”
許杜又陷入了沉思:“有!他被釋放的時候還特意來到我跟前,還笑眯眯地說祝我家全體安康,無病無災,多福多壽!我知道!這就是他挑釁我的話,我也沒多把他的話記上心。那……那我妻子中煞氣該不會是那爛香蕉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