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保健低聲問飛塵:“那渣哥是啥來頭啊,口氣怎麼這麼大?”
飛塵冷冷道:“這混蛋是拆二代,是那種典型的一夜暴富之後狂妄自大的混賬,加上分配給他的房子,他的資產至少有一個億,他以前有黑背景,是義虎堂的五大打手之一,現在憑借自己的財力,應該順利上位當上了分堂的頭目了。”
我冷笑道:“原來是有黑背景的暴發戶,難怪囂張成這個叼樣了,不過這義虎堂是什麼來頭?”
飛塵低聲解釋道:“義虎堂來頭很大,勢力要比段飛大得多,他們表麵上是練武的武館,實際上專幹各種見不得人的買賣,尤其是控製了周圍街區的好幾個地盤,裏麵的的邊緣女和麵粉交易都歸他們管,在我們這個城市的黑道上很有地位。”
我們點了點頭,難怪這混賬如此放肆,居然敢下單直接弄來看上的美女,可是在這腐朽之地,在這種黑暗的風氣之下,估計美女老師露絲真要被人玩了也不敢報警啊,其他不相幹的人更是不想惹禍上身,有些鍵盤俠還會說到了這些地方玩耍而被人‘玩’了也是活該。
此時,台上響起了奏樂聲,段飛猛地拍手,大喊一聲:“好,拍賣開始,這一瓶含苞待放、從未開封過的綠茶,起拍價是二十萬!”
很明顯,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那女子是個處子了。
渣哥哈哈大笑,第一個舉手:“二十二萬!”
很快,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就有人喊話了:“二十五!”
渣哥往那邊瞪了一眼,呸了一聲:“跟我搶,我出二十七萬!”
陸陸續續地,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紛紛喊價,價錢很快就去到了五十萬,看他們的樣子,就好像這錢真的不是錢似的!
見這麼多人跟他爭,渣哥一下子就火大了:“馬勒戈壁,老子就不信了,這女的今晚老子一定要玩,五十五萬!”
飛塵冷笑道:“這傻子,是個人都看得出那是段飛的托在抬價啊,真是笨死了。”
我朝她的目光看去,隻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往台上的段飛看了一眼之後,又把牌子舉高了:“五十七萬!”
見到有人不依不撓,渣哥直接站了起來:“六十萬,你要是再加價的話,老子就把那女的讓給你這個腎虧佬,看你能玩幾天就腎虧!?”
此話一出,會場又爆發出了大笑聲,那個跟渣哥就較勁的人看了段飛一眼之後,估計是得到了指示,並沒有再次舉手。
見所有人都不再跟自己爭,渣哥那蠻橫的臉更是囂張了:“沒有人跟我搶了吧?六十萬拍的好茶,老子今晚要喝個夠,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雄壯的腰板子!”
台上的女子見比自己大上兩三圈的渣哥把自己給買下來了,那原本就驚恐的身子更是顫抖得不行,她不斷搖頭,眼淚也巴巴地往下掉,一個不慎,手中的綠茶包突兀地掉在了地上!
段飛也是驚愕了一下,他狠狠地瞪了少女一眼,眼神簡直是要把她吃掉一樣惡毒,見段飛如此凶惡,那少女嚇得一下子就叫了出來,像瘋了一樣往會場外跑去:“不要……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哎呦,老子的綠茶包居然會自己逃跑了?有趣,真是有趣!”
見到少女穿驚慌往外跑去,渣哥真是興奮極力,他身子一躍,大手一伸,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少女給摟緊懷中:“小妹妹,你想跑哪兒去啊?今晚讓哥哥好好嚐嚐你的味道,讓你做一款真正的綠茶!”
被他緊緊摟著,少女嚇得眼淚直流,拚命地大喊:“不要!不要!求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我怎麼舍得放了你呢?你長得這麼嫩,你的美腿這麼好看,你發育得這麼好,最重要的是老子最喜歡玩少女,你今晚是無論如何都跑不掉的了!
見渣哥如此淩辱少女,那些買家們紛紛大笑,而渣哥還真的揚威耀武地伸出他那惡心的舌頭,肆無忌憚地往少女那白嫩脖子上舔去!
“他媽的!”
大保健已經無法忍住心中的怒火,剛想爆發的時候卻被師父緊緊按住:“大保健,別衝動!”
而一旁的飛塵也是紅唇緊抿,她手中的鋼質酒杯早就被她捏得變了形狀:“氣死我了,渣哥這混蛋,等下我一定要親手把他嘴巴給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