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會場的另一邊有人喊道:“我出七十五萬!”
渣哥朝身邊的手下說了一句:“馬勒戈壁,那小妞妞這麼正點,而且最難得的是她還是個苞!老子玩厭了扔到窯子去一個月就能回本了!”
說罷,渣哥立馬又舉手喊價了:“七十七萬!”
我拍了拍大保健,大保健心領神會地喊道:“我家少爺出八十萬!”
由於我們都偽裝打扮過,而且在燈光昏暗的情況下,段飛根本認不出我們來,反而朝我們豎起了大拇指:“那位少爺出八十萬,有人出更高的價錢嗎?”
渣哥用力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朝我喊來一句:“對麵那誰,新來的嗎,怎麼老子沒見過你呢?”
我輕輕舉高酒杯,非常有禮貌地說道:“剛從國外回來,你沒見過很正常。”
“原來是王八,難怪這麼拽敢跟我搶東西了。”
當喊價到了一百一十萬的時候,能舍得再度喊價的人便剩下我、渣哥和那個猥瑣的老頭了。
見競爭對手緊咬不放,渣哥忍不住朝那猥瑣的老頭喊道:“我說老頭啊,你們都這麼老了還要玩小姑娘?你們的腰板夠力氣不?不然的話可別浪費了這麼這款大紅袍啊!是不是想著回去跟你兒子一起玩呀?你她媽的也是老不正經了!”
此話一出,那些來看熱鬧的人都紛紛大笑,把打趣的眼神看向了老頭。
誰知道那老頭冷笑一聲,笑得陰陽怪氣的:“年輕人,這裏麵的門道你就不懂了,所謂采陰補陽延年益壽,老子有錢能買得起這款好茶,你管我用不用得上?用不上老子就先放著,這麼好的茶,少說也能看個幾年。”
“切,什麼采陰補陽,胡說八道。”
渣哥甩了一下大手,滿臉不屑地喊道:“一百一十五萬,今晚這妞兒老子是搶定了!我要把她捧成咱們窯子的招牌姑娘,誰要是想跟我搶的話,那就等於跟我們義虎堂作對而已!”
聽他終於拋出堂口的名號,在場來看熱鬧的人都不敢出聲了,可是那老頭依然笑道:“義虎堂的名堂固然是響當當,可是咱們白鶴樓也不是吃素的,老子看上的東西別人也甭想搶了!”
聽了他們的對話,我心中不禁笑了,說得好像我能怕了他們似的,老子有風之吟酒吧撐腰,誰怕誰呀?
所以我大手一揮,絲毫不理會他們的裝逼,畢竟我要裝大發啊:“一百三十萬。”
“你!”
渣哥和那白鶴樓的老頭同時驚愕,伸出手指指著我喊道:“好大的口氣,你來自哪裏的,報上名來!”
“垃圾!我大哥的名字豈是你這種垃圾能問的!滾!”
我去,大保健這一聲吼頓時就把那個渣哥給震住了。
隻見渣哥手指舉在半空,卻被大保健震的一時語塞!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和大保健的身上!
那段飛也算是激靈,見得場麵似乎要被點爆了,立即拿起了話筒笑道:“各位稍安勿躁,這些隻是開胃菜啊,真正好戲還沒上演呢。”
聽得段飛這麼說,大家又被他給吸引住了,那不可一世的渣哥也因此錯失了良機,阿靜被我給拍下來了。
不過,當大保健把阿靜扶到咱們的座位的時候,場麵燈光頓時一暗,接著!又亮起了一種緊張昏暗的燈光,拍賣台上頓時升起了一個鐵牢籠,場邊豎起了十來個大柱子,柱子之上綁著衣衫破爛的年輕女子!
“這他媽又搞什麼花樣?”大保健頓時又罵了起來。
“大保健別罵了,別把阿靜給嚇著了。”
阿靜聽得我直接喊她的名字,她頓時驚喜起來,不過,很快又掉淚了,不難想象,現在的她根本沒有半點希望自己能逃出去……
我無奈苦笑,低聲把事情告訴了她,知道我們是來救人的時候,這阿靜哭的更加厲害了,居然一頭紮進了飛塵的懷裏。
“別怕了,沒事了。”
飛塵的話還沒說完,那該死的段飛哈哈笑道:“各位!接下來就是咱們的正戲了,女奴籠中鬥,這些女子是被挑剩下的好茶,既然大家都不願意買她們了,咱們來點刺激的!讓她們在鐵牢籠戰鬥!好讓各位尊貴的來賓賞心悅目”
話語一落,那些被綁著柱子上的女子被人打了藥針,接著就被推進了鐵牢裏,鐵牢地上放滿了匕首,鐵牢籠外邊是一些穿著白大褂的渾球,他們手上還拿著一個冷藏箱子!
他媽的!他媽的!段飛!你這是赤果果的草菅人命啊!該死的!我們必須采取行動了,不然,那些被打了藥水的女子必然會狂性大發!到時候她們真的會自相殘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