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一聲,扭頭看向車外漆黑的環境,眼神變得複雜而神秘:“剛打開箱子的時候那塊白色的晶體泛出極度柔和的光芒,跟那種突然出現的黑霧截然不同,看著那團白光,我感覺心境很寧靜,就那麼一會的功夫,整個大房間被一種很奇怪的清香籠罩著,人聞了之後不但沒有丁點的不適宜,相反的,我連番出任務,身體早就疲憊不堪了,可是那股白光與香氣就像是有神奇力量一般,非常快地修複我的疲憊身軀。”
聽她這麼描述,飛塵臉色一跳一跳的,甚至可以用震驚來形容也不為過,還不等美女保鏢繼續說下去,她就搶先說了:“接下來是不是白光越來越耀眼,隨後就冒出了濃鬱的黑霧,房間的氣溫也從白光中舒適開始變得非常冰冷,對嗎?”
聽飛塵這麼說,美女保鏢也是吃驚了:“你……你怎麼知道的?當時的情景就是這樣!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得到美女保鏢的肯定之後,飛塵的臉色一下子從震驚變為狂喜,她用力地吸了幾口氣之後才不可置信地在我耳邊說道:“原來傳說中的‘歸元靈石’是真的存在的,那麼……財務經理豈不是能擺脫那不眠噩夢的日夜糾纏了?可是……蛇貓雞三人是怎樣把歸元靈石拿到手的呢?這其中一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和不為人知的神秘故事!這對風之吟酒吧來說可是極為重要的情報啊!”
她的表情和話語話把我也震住了:“飛塵,那玩意叫歸元靈石?而且這跟財務經理又有什麼關係?這玩意跟他又什麼關係,怎麼好像越扯越遠了?”
飛塵激動地喘著粗氣,她沒有回答我的問話,而是激動抓住美女保鏢的雙肩搖晃道:“那塊靈石到底在哪了?白璿沒有糟蹋它吧?”
見飛塵忽然變得方寸打亂,我心中更是疑惑不解,這個樣子的飛塵我真是第一次見到,那‘歸元靈石’到底是什麼玩意?而且她剛剛說道財務經理能擺脫不眠的噩夢的糾纏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這東西能幫助財務經理變為一個正常人了嗎?
我也是極力壓抑心中的團團疑惑,把目光投向了那個同樣一臉震驚的女保鏢,隻聽她緩緩說道:“小姐好像把那塊靈石交換出去了,換了一樣對她來說更為重要的東西。”
“交換出去了?跟誰交換的?”我急忙問道,要真是如此,估計飛塵要暴走了。
果然,聽得美女保鏢說那塊靈石已經交換出去了,她立即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你小姐是不是傻了?難道她不知道這歸元靈石有多重要?她跟誰交換了!”
被飛塵用力地握著手臂,美女保鏢不禁眉頭大皺了:“我的手臂好疼啊,你先鬆手,先鬆手啊!”
見飛塵越發暴走,我也輕聲勸道:“飛塵,你穩住一下情緒,你這樣激動的話讓美女保鏢怎麼說下去啊?”
誰知道飛塵當即給我來了一腳:“不想死的話死開!別管我!”
這貨!瘋了!真的瘋了!我摔在地上疼啊!見她少有的情緒失控,我這才意識到歸元靈石對飛塵,乃至咱們風之吟酒吧是那麼那麼的重要!
大保健也急忙把我扶了起來說道:“濤哥,現在千萬別惹飛塵,她瘋了,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吧,不然躺槍就悲催了。”
我無奈地輕歎一聲,拉著大保健躲到一邊抽煙去了:“嗯,也隻能這樣了,看來事情越來越不受控製了,大保健,咱們這一次等做好迎接暴風雨來臨的準備吧。”
飛塵依舊不依不撓,她不住地搖晃美女保鏢的雙肩著急地問道:“你快想一想,你們主人把歸元靈石給了誰,他的樣子是怎樣的,交換來的東西又是怎樣的?你快說,快說啊!”
她的語氣已經不是迫切了,而且還帶著一些強力命令的語氣,美女保鏢似乎也被嚇到了,隻得急忙說道:“那是一個男人,身材跟那位小哥差不多,可是他們交換東西的地點光線很暗淡,交換了什麼東西我真的看不清!”
聽了她的話之後,飛塵怒得花容失色,鬆開了她雙肩,拳頭頓時握得咯嘣作響:“東西你沒見到,那你聽過那東西叫什麼名字沒?”
美女保鏢點了點頭:“這個我倒是記住了!小姐跟她換了一塊玉佩,小姐還說那玉佩蠻漂亮的,有龍有太陽還有月亮,當時小姐很開心。”
“有龍?有太陽月亮?”飛塵傻傻地重複著美女保鏢的話語,半晌之後她震驚地說道:“要是真的話,這一塊應該是寶玉‘日月龍騰佩’了!白璿跟那神秘人換這一塊玉佩有什麼用呢?按道理說她應該沒什麼用處才對啊……”
她又想了一下,低聲罵道:“先不管白璿換玉佩有何用,現在歸元靈石落在神秘人手中已經是大事件了,如果那人是鬼嵐教的人的話,那事情就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