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眼前的硬骨頭!不想啃也得啃!不然就沒法打開缺口讓程醫生帶人突圍了!
楊大哥和張大哥也很凝重地看著那群喪心病狂的魔衛:“好弟弟!哥哥倆這就為開路,程醫生緊跟我們!準備接馬突圍!”
說罷,他們就想往前衝去,我急得一把將他們拉住:“兩位大哥且慢!行軍作戰不同單打獨鬥,一個人如何強勢也不能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相抗衡,現在我們每個人至少要對付三名癲狂的魔衛,再說了,單就前麵這一個三十多人的長槍方陣至少能抵得上百個土匪的戰力,這也是軍隊的可怕之處。你們要是這樣衝上去,隻怕是凶多吉少啊,這樣的無謂犧牲真的不劃算!”
聽得我的話,他們兩個也是極度無奈:“可是眼下敵人越聚越多!再這麼拖延下去別說突圍了,等他們包圍過來咱們一鍋被端了!”
“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咱們還有那好玩意沒用,毒真菌準備!”
我話音剛落,大家猛地把毒真菌死死的抓在手裏!
那領頭的魔衛見得我們手中抓著毒藥也是神色凝重大喊道:“敵人要投毒了,小心!”
這些毒真菌雖然看似作用不大,這可是我們最後的底牌了,想要一口吃掉那些魔衛是不現實的,但是!隻要把前麵那幾十個魔衛放倒了,程醫生他們就可以突圍了!
在毒真菌離手的瞬間,我拉過兩位哥哥就往程醫生他們所在的方向跑去,而那幾十個擋路的方陣魔衛也是麵露懼色!
“放火!”我又是大喝一聲,張大哥和楊大哥又是一疊黃符扔出,法訣念動!彌漫在空氣中的毒真菌瞬燃燒了,變成了一股股真菌毒氣!
“程老哥!趁現在!突圍出去!”我興奮地大吼道。
程老哥和那幾個機靈的小夥猛的一咬牙,把魔衛的馬屁奪了過來悍不畏死地朝著那個缺口突圍!
見得他們突圍了出去,我暗鬆了一口氣,不過眼下的為難還沒解決,還有幾十個兄弟跟著我戰鬥,我萬萬不能讓他們都折在這裏了!
我咬牙喊道:“兩位老哥,我們趁著這機會能跑多遠就跑多遠,我堅信程醫生他們會把火力連給救出來的,我也堅信他們會回來救我們的!隻要我們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我相信他們能做到的!”
見我出了奇策,楊大哥和張大哥見得程醫生突圍了出去頓時大樂:“龍濤老弟,你真是神人呀,在這時候你還能保持著這麼冷靜的頭腦,老哥真是服了!”
我臉上雖然是露出了笑容,可是我的內心是滴著血的!因為在此時此刻,我除了帶著他們拚了命地逃跑已是無計可施,毒真菌也隻能用一次,有了前麵吃虧的經驗那些訓練有素的魔衛就會防範起來,到時候我們的救兵依然沒來的話,我們一定會死於他們的亂刀之下!
我們運足了內勁在雪地上飛奔,在這三十秒作用的時間裏我們還真的在雪地上跑了很長一段距離,很快,那些像殺人機器一般的魔衛便朝我們射來了箭雨!
不得已,我們隻得停下逃命的腳步用武器格擋,而魔衛們則是通過我們格擋箭雨的時間快速推進,一下子就縮短了我們的距離!
那些四散開來的魔衛在此刻也是壓縮了戰圈,被打開的缺口很快就被堵上了,我這次真的感到了深深的絕望,難道這一次我們真的要栽在這裏了?
“掏弩箭!預備……”
魔衛隊長令旗一揮高呼道,那些魔衛齊刷刷地掏出了背後弩弓瞄準了我們!
楊大哥見狀大聲罵道:“來吧,你們這些畜生,來一個老子殺一個,來兩個老子殺一雙!死了就得拉上你們墊背!”
見他們都憤怒異常,我忍不住問他們:“兩位老哥,可能是我指揮失策了,你倆怨恨我嗎?”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雙手用力往我撞來:“龍濤老弟,咱們早就想跟幻魔大幹一場了!今天能跟你並肩作戰可謂是死而無憾啊!讓我們多殺幾個敵人,為我們的生命灑下最後一點熱血吧!”
聽得他們的肺腑之言,我不禁熱淚盈眶了:“想不到我死之前還能結識你們兩個生死之交,如你們所說,我龍濤也是死而無憾啊!”
此時,騎兵方陣已經呈弧形朝我們包圍!那一百多條尖銳而精良的長槍和弩弓正冒著寒光,他們的盾牌已經格擋了雪花,他們就好像地獄士兵一樣,騎著無情冷血的追魂鬼馬朝我們衝過來了!
“拚了!”
麵對數倍於我們的敵人,雖然知道接下來我們會被亂刀分屍,可是我們三人依然毫不畏懼,心中熱血如滾滾黃河,帶著生而為人的尊嚴,怒吼著朝他們衝了過去!
“衝啊!殺一個回本!殺兩個大賺!兄弟們跟著龍濤兄弟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