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不住問道:“在古墓裏麵發現的他?這……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白璿笑道:“當時我爺爺帶著隊伍去盜墓,在一處古墓前發現了他,他正是那古墓的守墓人,一個人在深山大林裏麵活了好幾百年了。”
見白璿半點都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我真是被嚇到了:“天呀,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長生不死之術?”
白璿點了點頭:“是的,這世上確實是存在長生不死之術,可是……根據這守墓人所說,這種法術不是自己可以就能修煉的,因為它無跡可尋,他說過,他之所以長生不死,是在一起無意中闖進了一處如仙境那麼漂亮的地方,在裏麵有人賦予了他法力使得他長生不死!我想,他所說的那個仙境就是遺跡,可是他說找不到入口了,這也跟我們失去了泊野木遺跡的地圖情況相同,出來之後就找不到入口了。”
我眉頭輕皺:“如他所說,遺跡中有人存在,而這個神秘人掌控著這種神秘的長生不死之術!那麼,當年鬼嵐教的奸細跟明世宗提出去尋找長生不死的方法,是否真的是讒言呢?又或者說,這奸細的確知道遺跡中有人懂得長生不死之術?”
白璿輕輕搖了搖頭:“誰知道呢?這遺跡裏麵有太多解釋不了的東西了,若要找到這些真相,恐怕得我們親自進入探索才知道。”
我點了點頭:“嗯,從裏麵隻能帶走的隻有記憶卻不能帶走記錄,就這一點就足以學者抓狂一輩子了!那麼,這張照片上的人現在哪裏?”
白璿聽了我這個問題後臉色依稀有些變化了:“這人……這人已經死了。”
“什麼?這人死了?”她的話把我嚇了一跳:“不是說長生不死嗎?可是……他怎麼又死了?這不符合邏輯啊!”
白璿瞪了我一眼:“他是長生不死,而不是不能被殺死!你想想神仙和魔鬼不是長生不死嗎,可是他們是能被殺死的。”
我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這個長生不死的人被人殺死了?那他被誰殺死了?”
白璿長長歎了一口氣,隔了好幾秒之後她才語氣很是焦慮和不安地說道:“殺死了他的人……是我的父親的大哥!也就是我堂哥的父親!”
聽她這麼說我更是吃驚了:“什麼?是你大伯把這人殺死了?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白璿輕歎一聲:“到了今天,錦衣衛內部已經出現了不少裂痕,有些人已經忘記了要去遺跡把祖先拯救出來的初心,而是……而是開始將自己的寄托在遺跡之中!”
她看向了桌麵上的大伯的相架,語氣開始變得冰冷:“自從大伯知道了有長生不死的存在之後,他便對這個法術有著極強的執念,他以為那人故意隱瞞長生不死的方法,便對他進行嚴刑逼供,一不小心就把那人給打死了,打死了之後……他還不滿足,還對那人進行了解剖,現在他的屍體還存放在基地那裏。”
聽得她這番話我後心不禁發涼了:“不會吧,你的大伯……居然這麼恐怖……這一點,我還真的沒想到……”
白璿語氣冰冷,眼神充滿了不屑:“長生不死之術,加上大伯手裏掌控著無數的金錢和超越了絕大部分人的權利,這些誘惑都令大伯變質了,他這些年為了尋找遺跡已經陷入了瘋狂狀態,手段也越來越不擇手段,而我的一個哥哥也越來越受到父親的影響,對遺跡的追求也越發狂熱了,我擔憂的是錦衣衛為了爭奪法器遲早會和風之吟或者鬼嵐教展開最直接的廝殺,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你是不講情麵的禦姐,也對我三番四次的戲弄,也好幾次差點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們也隻是立場不同而已。”
白璿瞥了我一眼,冷冷道:“怎麼,現在你怕我了?”
我哈哈一笑把她攬入懷裏:“怕啊,我更怕你不愛我了,我的小美人!”
白璿嬌羞地呸了一聲:“你老是這麼不正經,快別鬧了,你現在趕緊把你看到的巨型建築給我畫出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個夜裏到天亮的時候我一直在畫畫,而我也成功地把黑色地下建築物和水宮給畫了出來,我的鮮血流得也七七八八了,再畫下去我也得廢了,所以我就睡著了。
可是這一睡可不得了啊,因為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張非常舒服的大床上,我的旁邊躺著的是是白璿!這可不得了咯!搞得我一下子就慌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我被睡了?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