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這黑夜有多滲人,這很明顯就是煞氣濃鬱的體現,在這裏我們可不能走散了,不然要把人找回來就麻煩了!
我急忙伸出手河馬哥給拽了過來:"趕緊靠近我千萬別走丟了!"
在我暗吃一驚的時候飛塵羞怒的聲音也傳到了我耳朵:"喂!你幹嘛呀!"
聽到她的聲音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想到我拉錯人了,我拉得不是河馬哥而是飛塵啊!
我剛剛把她鬆開了一點可是腦子又立馬想到不能把她放開:"這黑夜是煞氣所化,咱們應該緊靠在一起以免走丟了!"
所以我又把一把將飛塵給拉到身邊。
我話音未落,那看似沒有盡頭的黑夜竟然慢慢在淡去,然後以一股漩渦似的方式飛快地被什麼東西給'吸'了進去!
連續兩次,飛塵並沒有表現得跟以往那麼抗拒,也不像以前那樣對我狠打狠罵,她隻是輕輕推開了我:"這一次帶隊的是瘦師父、財務經理夫妻和河馬哥,另外還有遠一和尚幾師兄弟,他們都是強者中的強者,你們就不用太緊張了!"
在越發明亮的黑天下我輕輕地點了點頭,隻見那些黑夜正被滿臉泛著青光的師父用鼻子用力地吸進了鼻子,這一幕嚇得我不輕啊:"師父……師父的鼻子怎麼這麼屌!?"
飛塵咧嘴冷笑:"你是不是把你師父的三頭獵魂犬給忘了?它專以煞氣陰氣為食,而武師父早已練得互融之術,所以他用鼻子當作三頭獵魂犬的鼻子將這裏的煞氣吞進了肚子!"
聽到她這解釋我和大保健恍然大悟:"對了,師父有一隻三頭裂魂犬,那玩兒專以煞氣和陰氣為食,這深山的煞氣充足正是三頭獵魂犬大展拳腳的地方啊!"
當師父停止動作的時候黑夜已是完全消失,白茫茫的霧氣又如夢似幻地飄了過來,換在平時師父一定會把本領炫耀一番,可是此時的他一改常態,語氣很是嚴肅地說道:"煞氣中彌漫著很強的怨氣和血腥味,估計……有不少人被害死在這片大山,我們得早點去解救那些被李遠山囚禁起來的人才行!"
他一邊說一邊朝財務經理夫人使了個眼色,夫人點了點頭,手中靈符輕輕一樣,跟她簽訂契約的砍頭鬼一下子就蹦了出來,它那把巨大的砍頭刀依然冒著冷光,那鋒利得可怕的刀刃還是那麼的滲人。
隻見經理夫人說道:“老哥,麻煩你幫忙開一下路,咱們得趕一下時間!”
砍頭鬼沒有過多的言語,他看著巨大的砍頭刀就往前麵走去,忽地聽他一聲低沉的怒喝,手中武器可謂是手起刀落,白茫茫的迷霧頃刻被巨大的破壞力給一分為二!
“呼”的一聲,迷霧裂縫中露出了一條非常清晰的山路,那些迷霧隨著刀氣的回旋又從高處往下卷壓,巧妙地在我們頭頂不遠處形成了屏障,這樣一來路有了,掩護卻沒事消失!
砍頭鬼這一招使出連遠一和尚也不禁讚歎起來:“財務經理夫人的柔力和砍頭鬼的巨力配合得真是爐火純青,和尚也得給你寫個服字!”
經理夫人抿嘴一笑:“這些話留著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們先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