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從大洞的邊緣走來了一隊頭上身上滿是灰塵的人馬!
我眯眼看去,他們不是誰,正是把我們迷倒之後又在大爆炸的時候把我遺留在大殿的白鼎一夥人!
看到他的時候我真是火冒三丈:“白鼎!虧你還沒被砸死啊!現在來幹嘛呀,是來看我們笑話嗎!”
而白璿和五叔則是在白鼎身後站著,他們無一不是滿臉土灰,好些人都受了傷,不過整體戰力幾乎沒有受到損害,換句話說他們能隨時要了我們的命!
當白璿見到我還能罵人的時候暗暗鬆了一口氣,眼神也流露出意思慶幸,可是她很快就朝我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亂說話。
從前麵到現在的表現來看,白璿非常忌憚白鼎。
白鼎沒有回我的話,隻是眼珠子直直地看著李遠山:“李遠山,你的命也真夠硬的!不過……也是到此為止了!”
在他旁邊那個老頭問道:“大公子,風之吟和靈台寺的人該怎麼處理呢?”
白鼎低頭想了一會,然後輕描淡寫地說道:“今天之事實屬不雅,一並殺了吧。”
聽他這麼說我毛管都豎了起來了:“什麼?這混賬居然要把我們也殺了?”
大保健也是急得大罵:“王八操的,我們這麼困難才活了下來,現在居然要躺著被這群孫子給殺了!?”
師父和河馬則是對視苦笑:“看來咱們是避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
知道自己大哥要把我們都殺了白璿一下子就不幹了:“大哥!你可是答應過我不殺死龍濤的!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呀!”
見白璿竟然在眾人麵前反駁自己的命令,那白鼎龍眉直立,語氣也是令人膽邊生寒:“三妹,我父親說過此次行動由我全權把控,難道你想違抗我父親的命令嗎?”
白璿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鼓起勇氣說道:“可是……可是這龍濤對我的遺跡研究可是有著極其重要的價值,你可以殺其他人,可是隻有他不能殺!”
五叔也拱手說道:“稟大公子!這龍濤確實對小姐的研究有著很重要的價值,還請你放他一馬,免得錯過研究的最佳時機!”
看著白璿和五叔一唱一和,白鼎不禁笑了:“今天如果不把知情的人都殺死,他日他們必然會回來找我們尋仇,這個後果難道是你們想見到的?放虎歸山、後患無窮的道理你們不是不懂吧?”
白鼎這話說得其實很在理,既然要殺就得斬草除根,不能放虎歸山!隻可惜這次要被殺的人是我們風之吟了!
白璿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白鼎卻先說話了:“三妹,你不是不知道大哥的脾性吧?你若是再敢說一句,我就以違抗軍令的罪名把你當場正法,你信不?”
他語氣冰冷無比,根本不容許白璿有任何的反駁,可是白璿依然想反駁卻被五叔死死拉住:“小姐,不要再說了!軍令如山,我們隻能服從啊!”
看到白璿為我爭取過活命的機會之後我也不禁笑了:“白璿,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既然你大哥要斬草除根,那麼就讓他來個斬草除根吧!”
白璿眼珠子急得血紅,隻得把頭扭到一邊去,五叔也是極為無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白鼎則是冷笑一聲,用力地朝著旁邊的其中一位老者大手一揮:“三統領,麻煩你們送風之吟和靈崖寺的各位上路吧!至於李遠山……我要把他捉回去好好研究研究,畢竟他身上可是藏著《懺摩錄》和那條神秘的冰龍啊。”
說罷,在他身旁的三統領領命而來,手中鋼刃泛著紅色亮光,一步步朝我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