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保健的話使得我們都看向了錦衣衛那邊,隻見他們臉色鐵青,說多難看有多難看!尤其是白鼎,他的臉幾乎已經都繃緊了,說實話我還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氣得要爆炸的嘴臉呢!
我也不管白鼎是不是要殺死我,而是掏出從馬錢子身上找到的解藥往他的方向拋去:“白鼎,馬錢子那些毒氣可沒有完完全全地展示出來,一般的解藥可起不來作用!這是我從馬錢子身上找到的解藥,不想白璿她們就這樣死去的話那就讓她們服下!”
陳中出手先接著了解藥看了看:“龍濤,你為什麼要幫我們小姐,我看你這是毒藥吧!?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馬勒戈壁,老子幫人你搶了解藥你說我安的什麼心?是不是要我看著白璿死了你們才安心?”我忍不住罵道:“陳中,解藥在手你不拿去救人卻在這裏質問我,我問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陳中很不甘心地把解藥遞給了白鼎:“大公子,請你明鑒!”
白鼎接過解藥看了看,語氣很是冰冷地說道:“先不說這解藥是真是假,我也先不跟你計較殺了我的手下!我就問你一句話,為什麼要救白璿?”
“哼!我是念在白璿她們剛剛和我聯手對付馬錢子而已!”我冷聲說道:“最重要的是我想借著救了白璿的命來跟你們聯手,畢竟鬼嵐教宗主元魁已經殺到,如果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他的野心和膨脹的實力足以把我們這裏所有人都滅絕了!”
白鼎深深吸了一口氣,把目光看向了奄奄一息的四大保鏢:“元魁真的來了?”
保鏢老大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是的……是棺材鬼親口說的……現在……他正帶人和元魁戰鬥,說要保護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龍濤沒有說謊……”
從他們這簡單的對話我已經知道,四大保鏢已經跟白鼎反應了情況,可是白鼎並沒有完全相信他們的話。
不過白璿和五叔昏迷不醒,馬錢子已死和棺材鬼在外麵和強敵戰鬥都是事實,即使是白鼎這等足智多謀的人也不由得相信了我的話:“龍濤,我暫且信你一次!若你這些是毒藥而導致我家白璿去世,我敢保證,我們錦衣衛會不惜一切代價和風之吟拚命!”
他的話令我我心中不禁冷笑起來:得了吧白鼎,要是白璿就這樣死了你絕對不會傷心一分一秒!不過現在你相信了我的話我就暫時不懟你!
我冷冷道:“你要是怕我害死白璿的話,你把解藥先給她的保鏢吃了看看是不是毒藥不就得了?不過你要試藥就快點了,白璿嬌弱,身上雖然有抗體也撐不了多久!”
聽我這麼說四大保鏢臉色大變,同時請纓:“大公子,就讓我們先試藥吧!”
白鼎深吸一口氣,心有不甘地把解藥遞給了四大保鏢:“你們小心點!”
雖然知道他這是假話,可是保鏢老大還是點頭感激,一口把解藥送進嘴裏!
這毒煙中毒來得快,解藥祛毒也是夠快的,沒過十幾秒保鏢老大的臉色就從青色變回了紅潤,說話的語氣和語速都正常了:“大公子,這確實是解藥,我感覺好多了!”
見他恢複正常,白鼎這才給白璿喂了藥:“白璿,大敵當前,你趕緊醒過來吧!”
解藥下肚,白璿那絕色的容顏也變得紅潤,隨著幾聲幹咳之後她終於睜開了眼睛:“我……我怎麼了?”
白鼎剛想說話,我卻先一步搶答了:“白璿大美女,你中了馬錢子的毒昏死過去了!是我龍濤救了你!”
聽我這麼說白璿立馬就醒悟了:“是你救了我?我錦衣衛精英無數哪裏需要你救!?”
我冷冷道:“要是你們精英無數的話就不用遭受馬錢子的暗算了!平時老說自己聰明絕頂,被馬錢子暗算了還不知道!他可是鬼嵐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