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得意洋洋的嘲笑,我一邊惱怒一邊飛快地吸收著茵草和魔君的力量:笑吧,你們笑吧!等我出去之後如何弄死你們!元魁厲害是厲害,可是他也不能護住你們所有人吧!我們這邊死了一個我就殺回一個,死了兩個我就殺完一雙!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殺個夠本!
可是元魁不會因為我的憤怒而停止對金光大佛的攻擊,他雙手第三次慢慢合攏,用一種距離對大佛進行壓迫:“遠一大和尚,前兩次都有人礙著我們過招,現在你可得一條心對付我了吧?”
他每笑一聲,雙手的力量就加大一分,遠一臉色的痛苦也就加重了一分:“元魁,你有本事的是就讓你的手下們停止攻擊我的金光大佛,讓和尚跟你鬥個痛快!”
元魁哈哈大笑:“跟我鬥個痛快?本宗主怕你這個小和尚連我十招都接不住,如何鬥個痛快?”
遠一大和尚仰天長笑:“別說這麼多廢話,你要是不敢跟和尚單打獨鬥的話你就當著你那些黑袍手下的麵兒認個輸,和尚是出家人可不會小瞧你半分!”
聽遠一大和尚這麼說,那些在金光大佛周圍圍觀的黑袍老者皆是嚇得臉色鐵青,大氣也不敢呼一下!
元魁慢慢吸了一口氣,冷冷道:“遠一小和尚,本宗主今天雅興甚高,你為何偏偏要掃興?既然你想跟本宗主單打獨鬥的話,那我就讓你做第二個被我廢掉的棺材鬼便是。”
說罷他竟然真的撤走了壓迫著金光大佛的巨力,身子負手而立,用一種萬軍莫敵的眼神看著遠一大和尚!
少了巨力的壓迫,遠一總算是能喘一口氣了,隻見他回頭朝我看來,用一種托付一切的眼神看著我:阿濤,這是我能為你爭取的最後時間了。
看到他的眼神我深深地吸了一口了:“遠一大和尚把元魁的仇恨都往身上拉去,首先是為了不讓師父他們被直接打死,可是更重要的是他想要給我爭取最多的時間!”
我用力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一句,而是閉起眼睛不斷將魔君和茵草給我的力量往身上運轉!隻要力量運轉完成,我也就能靠著這些難以估量的力量去叫板元魁了!
敬華三師兄弟咬著牙含著淚,同時念起法咒,似乎在祈禱遠一大和尚能留住性命。
被打在地上吐血的師父咬牙喊道:“遠一,你可得悠著點呀!”
遠一大和尚回頭一笑:“瘦子放心吧,元魁固然是厲害,可是和尚的金身佛印也不是蓋的!”
師父雖然被打得連親媽都認不得,可是說話還是那麼的惹事:“我剛剛在地上躺了一下,發現了元魁那賊頭的一些問題!他能把我們的法術都複製並且加強來對我們進行攻擊,可是他卻從來沒用過我們的真武之術,我想……要擊敗他必須得用拳頭在他身上轟上幾拳才行啊!”
“用真武之術對付元魁?”在場的人皆是大為吃驚,一副唯恐不及的樣子!
我看到他們的驚恐表情的時候也是一愣:“為什麼他們的表情都這麼難看呢?用真武之術難道也不行嗎?”
魔君語氣很是凝重:“不是不行,而是太難了!因為元魁的法術幾乎逆天,沒有他的允許,這世界上有誰能在戰鬥中靠近元魁身體十米以內!?再說靠近了又如何,離元魁這個魔頭越近不就是越快死嗎?他的法術修為如此厲害,你覺得他的真武之術會弱到哪裏去?試問誰能用拳頭攻擊到元魁的身體!?”
我緊緊握著拳頭,感受著體內流動的幾位醇厚的能量:“這樣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麼能擊敗他呀?元魁能令法術無效化的同時還能用別人的法術去攻擊,那麼用真武之術去攻擊他幾乎是唯一的選擇了!”
魔君輕歎一聲:“這一次,隻得讓遠一大和尚去試驗一番了!”
遠一大和尚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任務和使命,所以他拳頭緊握,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元魁,既然你懂得我的法印而且修為也比我強,跟你鬥法那也是沒意思,和尚主動認輸!不過……要是論起打架的拳腳的話,和尚這輩子就沒怕過誰!”
元魁掃視了遠一大和尚一眼,隨即又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師父:“瘦子,你本領不咋的,腦子也不咋的!你以為這世上有人能用真武之術打傷我嗎?你呀,真是連垃圾都不如!”
師父呸了一聲:“垃圾不如就不如,是垃圾又怎樣?你可得小心垃圾在身後捅你一刀!是人是鬼都有弱點,你也不例外!元魁,你不是無敵的,不然的話你就不會為了搶奪聚魂靈木果實而選擇大軍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