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哎呦………”
“我說咱能不能不哎呦了,從回來到現在都個把小時了,真的那麼疼嗎?”李騰飛看著躺在床上一邊翻滾一邊哎呦的李誌博說道。
“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一腳踹在你生殖器官上試試,這娘們下手也夠狠的,哎呦~哎呦~”李誌博一邊翻滾一邊說道。
其他兩人都默契的看了看自己的傷,歎了一口氣。海樹一看就自己的傷是最輕的,所以就要下去買點紅花油什麼的。
“我去下麵買點紅花油什麼的,那個,誌博啊,用不用給你找個醫生看看啊?”海樹看著李誌博的樣子,笑著調侃道。
“要!非常需要!最好是個女的,讓我試試我的家夥還能用不!哎呦~哎呦~”李誌博聽海樹這樣說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捂著襠部一邊說道。
“等著吧。”海樹笑著說道。
海樹說完剛打開房門,就看到王文彥左手提著一大包東西,抬起右手也準備開門。
“喲!好巧啊!怎麼不去照護白紫萱啊?”海樹愣了一下,笑著調侃道。
“女人嘛,那有兄弟重要!再說了,我現在也差不多算是追到了。”王文彥顯然是非常高興,說著走了進來。
“哎呦~我腰好疼啊~哎呦要死了~”
“哎呦~我腿好疼啊~哎呦要死了~”
“哎呦~我蛋好疼啊~哎呦要死了~”
海樹和王文彥都看懵了,剛才還好好的人轉眼就咋要死了呢。
“別嚷嚷了!我這不是來慰問傷員了嗎。包裏有跌打酒紅花油什麼的,你們一定沒吃飯吧,裏麵還有吃的。你們趁熱吃吧,我還得去給她送飯,先走了。”王文彥無奈的搖搖頭,放下這一大包東西轉身走了。
“臥槽這就走了?我還想訛他點什麼嘞!”躺在床上馬上要死的三人一同起來,異口同聲的說道。
海樹拿出創可貼,跌打酒什麼的遞給了躺在床上的三人,自己身上沒什麼傷,所以就看著他們一個個忙活。
“我說陳庶。”張鵬輝抹著紅花油頭也不抬的說道。
“嗯?”海樹點燃一根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你下手真夠狠的呀,說斷她腿就斷她腿,這可比踢我們那一腳狠多了。”張鵬輝笑著說道。
“誰也沒想到她是個練家子的啊,沒辦法,隻好隨機應變咯。和她打的時候我發現她是個要強的人,所以不下手重一點不會讓王文彥幫忙的。”海樹揮了揮香煙,輕描淡寫的說道。
“牛逼!!”三人互相對視一下,異口同聲的說道。
“看不出來呀,沒想到就你這小身板還會功夫,跟武打片似得,我都看呆了。”李騰飛笑著調侃道。
“對對!我也是看呆了!”李誌博撇著嘴點點頭。
“嗨呀!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張鵬輝看著手中的紅花油,意味深長的說道。
三人弄好以後就下來一起吃東西,個個背景不簡單,家世不簡單的富二代或官二代在這偌大的小寢室裏吃著路邊的小吃,津津有味的有說有笑。
第三醫院,急診病房。
白紫萱椅在病床上,右腿貼著石膏綁著繃帶,她轉頭看著窗外的夜景,臉上盡是病態的蒼白,絲毫沒有了往日的俏麗。但是這樣的白紫萱更是惹人憐愛,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白兔。
“咚咚。”
房門沒有關,王文彥敲了敲房門走了進來。把買來的飯放在白紫萱手邊的桌子上,又細心的關上窗戶,又小心翼翼的為白紫萱蓋好被子。
“好些了嗎?”王文彥環視一圈發現沒有什麼要做的了,就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嗯,好多了,謝謝你。”白紫萱轉過頭看到是王文彥以後,蒼白的俏臉上多了一份笑容。
“餓了吧,餛飩趁熱吃吧。”王文彥擺擺手,打開飯盒把勺子遞給了白紫萱。
白紫萱點點頭,也不客氣,估計是餓壞了,接過勺子就開始吃了。白紫萱吃飯很溫柔,為什麼要用溫柔這個詞呢,把餛飩送到嘴邊,輕輕的咬了一小口,然後放下勺子,輕輕的細嚼慢咽。感覺她不像是在吃飯,而是在做一件非常繁瑣的工作。
“怎麼了?”因為被王文彥一直盯著看,臉微微有點紅了,抬起頭問道。
“你吃飯的時候真好看。”王文彥托著下巴,一臉花癡樣說道。
白紫萱沒有說話,隻是微微低下頭,而且,臉更紅了。
就這樣白紫萱吃,王文彥看,現在兩人的關係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了。這正是王文彥想要的發展方向。王文彥一直守在白紫萱身邊,寸步不離。現在王文彥對白紫萱一半是泡妞,另一半就是關心了。這著實是個改變,王文彥做出了改變,白紫萱會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