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十,十塊,一二三………九塊………嘖!不是讓你去那邊買嗎,那邊的十塊錢一盒,你非得買十一的!”暗濁酒吧內,海樹坐在吧台這把玩一個精巧的杯子。那個吧台小妹一路小跑從外麵進來,遞給海樹一盒煙和一遝錢。海樹拿著錢查了好一會,發現不對,對著這位氣喘籲籲的吧台小妹說道。
“………就一塊錢。”吧台小妹嘟著小嘴,低著頭,小聲嘟囔道。
“一塊錢怎麼了?一塊錢還能坐一趟公交車呢,好了!你去忙吧。”海樹聽到以後很是不滿,皺著頭對著吧台小妹說道。
“真是個怪人。”吧台小妹用著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點點頭就去忙她的了。
確實是個怪人,那麼多場子,每天淨賺的錢有七位數,卻為了一塊錢批評下屬。也難怪,從海樹住的屋子,穿的衣服,開的車子可以看出,哦對,海樹沒有車。他是勤儉節約到發指的公子哥加大老板。他把他全部的錢都用到對付海洪濤身上,他認為隻有這件事才值得他揮金如土。
“對不起先生,我們還沒有到營業時間,請稍後再來。”海樹聽到有人進了酒吧,他繼續把玩著杯子頭也不抬的說道。
來人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坐到吧台前麵的椅子上,海樹抬起頭一看,張鵬輝,李騰飛,王文彥,李誌博,一個個的都嚴肅的看著他。
“喲!!你們怎麼來啦!輝哥不是跟嫂子度蜜月的嗎?哦!!來喝酒的不是?等著啊,經過我這一段勤奮的練習,終於調出能給客人喝的酒了,來嚐嚐來嚐嚐!”海樹抬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愣了一會後說道,說完麻利的擺上杯子,開始調酒。
四人相互對視一下,笑了笑也不說話,看著海樹調酒。海樹這個時候也察覺到事情不對了,但也想不出是什麼,繼續調著酒。
“來,嚐嚐!”海樹那熟練且帥氣的調酒技術很是不錯,調好以後給他們四個倒上了酒。
“不要錢!免費的,喝吧。”海樹看著四人還是不動事,笑著開了句玩笑。
四人不約而同的拿起酒杯一口氣喝光,又重重的把杯子放在吧台上。
“怎麼了這是?出什麼事了嗎?”海樹看著四人冷冷的表情,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張鵬輝首先開口了,看著海樹認真的說道。
“陳,陳庶啊,怎麼了?”海樹聽到張鵬輝問的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撓著頭說道。
“到了現在還想騙我們,海大公子!”張鵬輝冷冷的笑了笑,瞪著海樹說道。
海樹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認真的看著張鵬輝,並沒有接話。
“你叫海樹為什麼對我們說你叫陳庶,是不是對我們有所企圖?”李騰飛繃著臉,看著海樹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