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破碗?”海樹看著手裏的照片,無語的說道。
“嗯呐,唐代的破碗能不值錢嗎。”夜邵晨緊了緊風衣的領口說道。
“怎麼弄?”海樹轉過頭看著夜邵晨說道。
“這種玩意市麵上沒有,就算有也不是你要的,得到地下找。”夜邵晨瞅著海樹手裏的照片說道。
“地下?”海樹疑惑的問道。
“盜墓。”夜邵晨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我已經聯係好了,是幾個亡命徒,有這方麵的經驗,我們隻要這個東西,其他都歸他們。”夜邵晨從懷裏拿出幾張照片遞給海樹。
“什麼時候動身?”海樹看了看夜邵晨遞過來的四張照片,大眼一掃都能看出來不是什麼好鳥。
“你說。”夜邵晨抬起頭看著海樹說道。
“明天吧,你領著人來這找我。”海樹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
見夜邵晨點頭後,海樹下了車走進酒吧。夜邵晨也駕車駛向總部做安排去了,還順便買點需要的東西,反正都是海樹報銷。
暗濁酒吧樓梯間,海樹專屬小屋。
海樹走進屋內,脫掉外套丟到床上,轉身看著牆上的照片和記號筆的圈圈畫畫。沒錯,這就是“三分天下圖”。線條關係非常亂,但如果認真看的話就會發現亂中有細。有的照片上用紅色記號筆畫的大叉,有的照片上用黑色記號筆畫的對號,有的照片上用藍色記號筆畫的圈,有的則什麼也沒有畫。上麵還有著一團團亂糟糟的線條,七扭八拐的接連在一起。海樹常常站在這看著這麵牆,有時候一站就是幾個小時,有的時候還會從睡夢中醒來拿著記號筆在牆上圈圈點點。
“快接電話~快接電話~快接電話~”
陳思思的聲音把海樹從思緒裏拉了回來,海樹翻出上衣口袋裏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想我沒有?”陳思思上來就是一句廢話。
“想了。”海樹習慣的昧著良心回答道。
“有多想?”陳思思一聽非常高興,笑吟吟的問道。
“天上的星星有多少,我一天就想你多少次。”海樹笑著回答道,但是現在是白天,並沒有星星啊。
“哼~這還差不多,我現在在你酒吧門口,趕緊出來吧。”陳思思哼了一聲笑著說道。
海樹掛掉電話,穿上外套向酒吧外跑去。
“抱抱~”陳思思張開雙臂笑著說道。
海樹點點頭抱住了陳思思,但心裏還是在想她來找自己的目的。
“怎麼來找我了?”海樹想了一圈還是沒有想出來什麼,看著陳思思說道。
“出院也不跟我說一聲,害我又跑到這。是有事啦!那個,我,我向家裏說了我們結婚的事………”陳思思打了海樹一下,聽到海樹的話又想起了什麼,忽然又變的扭捏起來。
“嗯。”海樹嗯了一聲,麵無表情的等待著她的下文。
“他們同意了,還非常高興,要我接你到家裏再聊聊。”陳思思抬起紅紅的小臉,與海樹對視一眼後又別過頭,很是害羞。
“好啊,那走唄。”和我猜的差不多,嚇老子一跳,海樹鬆了口氣。
陳思思點點頭帶著海樹就駛向陳家別墅群,海樹坐在座椅上想著等會的措辭,陳思思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瞄一眼海樹,一路無話。
“等會見到人一定不要亂說話,知道嗎?”陳思思為海樹換上長衫,係著腰間的袖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