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公子?等你好久啦。”
海樹下了車剛進暗濁酒吧,靠門椅子上的一個漂亮的女孩笑著向海樹打著招呼。海樹停下腳步,停下思緒,抬頭看向聲音的發出地。黑色牛仔褲,黑白相間的襯衫,穿著一件紫色的風衣,有著一頭金黃的長發,吟吟笑著的臉上還有著兩個小酒窩。很好看的一個女孩,眉間還透著若隱若現的嫵媚氣質。
“啊?你是?”海樹笑著問道,匕首已經彈到手裏,防著這個看似沒有一點危險的女孩突然跳起來給自己一下。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鮮於月,叫我月月就行了。”鮮於月說著伸出手,看起來是一個很是大方的女孩子。
“你好你好,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海樹一聽,喲,熟人!立刻就把匕首彈回去,伸出手和鮮於月握了握。
“也沒什麼事啦~就是慕名而來,想看一看海大公子到底是什麼模樣。”鮮於月輕輕甩了一下馬上要觸到臉蛋的頭發,看著海樹說道,說著還上下打量著海樹。
“哎您說笑了!相信您也聽說了,我現在就一窮小子,這不,現在來這正打工呢。”海樹撓了撓頭,很客氣的說道。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鮮於月皎潔的眸子亮了一下,笑著說道。
“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去忙了。”海樹點點頭看著鮮於月說道,說完不等她再說什麼就快步走上了樓。
鮮於月看著海樹走上樓,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看著海樹的眼神中滿是熾熱。
上去聽了聽程婷和夜邵晨這幾天的工作彙報,交代了幾句就走下了樓。而那個鮮於月還沒有走,還坐在那品著酒呢。海樹並沒有打算和她說什麼,也不希望和她有什麼,或者發生什麼,悶著頭快步走出門。
“怎麼走的那麼急啊?海大公子~”差兩步就走到車這了,鮮於月的聲音又從背後響起了。
“哦!您還沒走啊?怎麼,還有什麼事嗎?”海樹現在的語氣就是酒侍對客人的語氣,態度。而這個鮮於月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依舊笑容燦爛的向海樹走來。
“不是在等你嘛。”鮮於月表情忽然很是憂傷的說道。
海樹依舊笑著,但是沒有說話,等待著她的下文。鮮於月看海樹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了,走到海樹跟前與海樹對視著。
“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啦。”海樹說完不等她再說什麼,兩步走到車前,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而鮮於月也是兩步走到車前,也打開車門鑽了進去。這讓海樹很是無奈了,海樹完全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她在想什麼。這讓海樹說都不知道怎麼說,從那開始說?直接把人家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