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客人,小店要打烊了。”夜已經深了,這些不是夜市的飯店要關門,但是看到海樹在路邊喝的起勁也沒好意思攆他。但是沒想到海樹這喝上癮了,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老板終於還是忍不住過來了。
“嗝~不好意思啊,我喝完這兩口就走。”海樹抬起紅撲撲的臉對著老板打了個酒嗝,歉意的點點頭說道,說著把杯子裏酒喝完了。
“哎客人!您還沒有付賬呐。”老板看著站起身要走的海樹連忙招手喊道。
“哦!不好意思啊!”剛走兩步的海樹聽到後麵的叫喊又飄了回來,掏出卡歉意的說道。
接過老板遞過來的卡後,海樹就飄飄悠悠回去了,一路上紅燈停綠燈行很快回到了家。
“又喝酒了!”單紅梅和陳思思一起打開門,對著醉醺醺的海樹喝道。
“嗬嗬,還好吧,我,我還沒醉。”海樹晃晃悠悠的扶著門擺了個造型笑著說道。
兩人沒說話,想扶著海樹到屋裏休息,但海樹擺擺手說自己能走,然後就飄著飄到了衛生間,抱著馬桶就是一通好吐。吐完以後擦擦嘴,椅著牆坐在地上點上了一根香煙。想著程婷說話時候的表情,那語氣竟然有些祈求的意思,但自己還是那樣決絕的拒絕了,連當初許給程婷的那個承諾都沒有理會。自己做錯了嗎?如果沒有陳思思就沒有現在的自己,就沒有現在這樣安逸且舒適的生活。程婷說的海樹打心底裏就不相信,那種偏執的不相信,就算是真的有這種事海樹也會選擇原諒陳思思。還是那句話,沒有她就沒有海樹的東山再起,喝水不忘挖井人,海樹就這樣偏執的想著。
“海樹,你沒事吧?”陳思思在外麵敲了敲門,關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我這就出來。”海樹掐掉香煙站起身,打開門看著陳思思那焦急的表情,又看了看陳思思越來越大的肚子,嗯,海樹更偏執了。
“少喝點酒,又沒人逼著你喝,喝那麼多對身體沒好處的。”陳思思扶著海樹走進臥室,照護著海樹躺好以後,坐在床邊對著海樹關心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老婆你真好。”海樹抓著陳思思的手閉著眼輕聲說道,那樣子好像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一樣。
“知道就好,我去給你衝杯茶。”陳思思捏了捏海樹的鼻子笑著說道。
看著陳思思的背影,海樹不禁又想起程婷說的話。就算是真的,我也願意,就算是真的,我也相信陳思思是有苦衷的,我相信她!海樹想著,殊不知陳思思已經把趙斌給的藥放到了茶中,臉不紅心不跳的端著遞給海樹。
“謝謝老婆大人!”海樹坐起來雙手接過茶,咧開嘴對著陳思思笑道。
陳思思欣慰的點點頭,看著海樹把茶喝了下去。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先是海樹給陳思思下藥,現在是陳思思給海樹下藥。兩人都是有野心的,兩人都是有想法的,兩人都是在互相利用著對方。
剛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海樹就感覺有點暈,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天花板都是帶轉圈的,不僅是天花板,海樹感覺周圍所有的東西都在轉。漸漸的海樹有些暈了,意識也有點不太清晰了。
“不行………我咋感覺有點暈了。”海樹摸了摸腦袋,輕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