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眼前一花,鄭瀚竟然已到了身後。
白鈺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自他習武以來,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立馬一個轉身,迅即又攻出數十拳。拳風呼嘯,但鄭瀚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十拳悉數落空。“不好!”白鈺心中暗叫了一聲。與此同時,鄭瀚再一次來到了白鈺的身後。他伸手拍了拍白鈺的肩膀,下一個瞬間,他已抬了腿,一腳踹了過去。
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陳驚呼,隨之轟地一聲哄堂大笑。
白鈺往前撲倒在地,他的另一邊屁股,也是無比清晰地刻上了一個完整的腳印,與先前在另一邊留下的腳印,正好遙遙相對。
“少爺,你沒事吧。”十來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推開人群,湧了過來。鄭瀚一看就明白過來,不用說,他們都是白鈺的保鏢。隻是白鈺的功夫在琉璃市鮮有對手,所以他一直不讓保鏢們出手。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上!”白鈺一把推開了想要伸過來扶他的手。
十幾個保鏢轉身直撲鄭瀚。
刹時,人群裏起了一陣騷亂,人們四下逃散躲避。
鄭瀚又歎了口氣:“你們這些富二代,有些紳士風度好不好?”不慌不忙地轉身護著淩秋霜,不讓四散的人群把她撞著。對於鄭瀚體貼的行為,淩秋霜報以輕輕一笑。此刻,吧台外的黎叔正舉杯喝著剛點來的雞尾酒,鄭瀚的話傳進耳裏,差點把酒噴了出來。“這逼裝得,倒好像自己不是富二代似的......”
此時,與黎叔的鎮定自若相比,激鬥的現場已是一片混亂。募地寒光一閃,其中一個保鏢竟然亮出了明晃晃的匕首。“糟了,這下子有點過了。”黎叔頓時有點緊張起來,思量著自己所處的位置是否已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然而,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另一邊,淩秋霜分明地感覺到匕首帶著森然寒氣刺了過來。幾乎同時,鄭瀚輕輕地“咦”了一聲。她不由一愣。下一個瞬間,拿著匕首的保鏢已橫著往酒吧的門口飛了出去。接著是又一個保鏢,第二個,第三個......當最後一個橫著飛出來時,在半空中掙紮了一下,“砰”地一聲,重重地砸在了一輛法拉利的車頂之上,立刻警報聲大作,隨著車燈不斷地閃爍,傳來了窗玻璃的碎裂的聲音。
這輛法拉利,正是白鈺的車。
在場的人又是一陣唏噓。正在這時,令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一個長發打卷,紅衣紅高跟,穿著黑絲長襪的靚麗背影,施施然地走到法拉利旁,往車裏投進了一個信封。接著她轉過身來,眾人隻覺眼前一亮。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膚,與淩秋霜相比也一點都不差,火爆的胸器似乎要把抹胸晚裝撐破一般,露出了深深的溝壑。
“傳票送到!”她對著白鈺微微一笑,“記得準時出庭哦。”說完,轉身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