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集團總部,銀楓大廈,頂樓。
淩秋霜來到公司,剛在辦公室裏坐下,身形窈窕的女秘書走了進來。
“淩總,外麵有個人說要找你,他還帶來了這個。”秘書說著,遞上了一張金色的名片。淩秋霜接過名片一看,正是昨天晚上給鄭瀚的鍍金名片,“楓葉集團淩秋霜”幾個字赫然在目。
淩秋霜不禁皺了皺眉。確實,名片是她親手交給鄭瀚的,而且她也親口作出了承諾。無論於她的性格還是於她的地位,對於親口作出的承諾,都是不會當作兒戲的。然而,當她這麼做時,她心裏絕不認為關瀚是那種一見有好處,就拚命趨之若鶩的人。當時她的心態十分微妙,不知為什麼,對於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有點舍不得離開他。而這個都市裏,對於萍水相逢的兩個人,一旦離別,可能意味著這一輩子都不會相見了。那一瞬間,不舍之情促使她想要留住他,於是,她遞上了她屈指可數的金色名片。那時候起,她就想過很多種他們相逢的情景,哪知道才過了一個晚上,就......
“難道,他也是那種人?”端詳著手中的名片,淩秋霜喃喃自語,一時間恍然若失。
“淩總......”女秘書無比詫異地看著淩秋霜,一向以禦姐形象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淩秋霜,此時的情狀,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淩秋霜一驚,馬上恢複了常態。她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支票,簽好名,遞給女秘書:“你拿給那個人,跟他說,上麵的金額我是空著的,由他自己來填。拿了這支票,我跟他就兩清了。”
“是,淩總。”女秘書拿著支票出去了。淩秋霜深呼了一口氣,打開麵前的的誰的夾,開始批閱集團的文件。然而很快,女秘書拿著支票又敲門進來了:“淩總,那個人說他不要你的支票;他說他隻是想過來打工?”
“打工?”淩秋霜微微一愣,然而仍低著頭審閱麵前的文件。
“是的,我跟他說,這支票可弄到的金額,可以抵你很多個月的工資了。你猜他怎麼說,他說這些再多他也不要,他要憑自己的雙手,賺錢來償還他員工的工資?”
“什麼?”淩秋霜停下了手頭的活,抬起了頭。
“他就是這麼說的,很奇怪的一個人。”
“我倒覺得有點意思。你幫我查一查,我今天的行程安排。”
“待會您有一個外出的安排,主要是到我們集團的錦華珠寶大廈裏視察。”
“那好吧,你叫他到那邊等我,我要給他麵試。”
“是,淩總。”女秘書大為愕然。
在淩秋霜到達之前,鄭瀚已到了錦華珠寶大廈。
大廈前人來人往,不是一般的熱鬧,不時有衣著性感入時的美女,在大門裏進進出出。鄭瀚精神一振,習慣性地理了一理上身上的阿瑪尼西裝,昂首往裏麵走去。
昨天晚上,當黎叔跟他說出老爸出了狀況時,他按捺不住了,一把揪住黎叔的衣衫:“我爸他怎麼了?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