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工”從地上一躍而起,一眼就看見剛才將自己撞飛的,竟然是個垃圾桶。而下秒鍾,更令他怒火的事情發生了,鄭瀚直接無視他的存在,自顧自地轉身向淩秋霜作了一個十分紳士的鞠躬:“淩小姐,我在這裏等了你很久了。”剛才鄭瀚把注意力投向了倒地的女助理,習慣了成為眾人的中心淩秋霜的感到了一絲的不適應。此刻見到轉向自己,不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而另一邊,已經被明顯忽略的“清潔工”勃然大怒,提起匕首,就要再次發難。忽然喉嚨一熱,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幹掉他!”“清潔工”意識到此刻的自己已經喪失了戰鬥力了,以匕首指著鄭瀚,氣急敗壞地狂叫起來。
他這一叫,一眾殺手如夢初醒,立刻就有兩條身影直撲了上來。鄭瀚卻感覺到了在另一個方向的異響。果然,在兩個殺手近身之前,三把飛刀直飛了過來。鄭瀚一抬手,三柄飛刀已被夾在指縫之間。他再一揚手。“啊”,“啊”,“啊”,響起了三聲慘叫。除了正撲過來的兩個殺手,還在一個倒在了大門邊上——從他身上的刀套可以看出,他就是飛刀的主人。這一著,鄭瀚並沒有使出殺手,但足以令倒地三人失去了繼續發難的能力了。
這時,外麵的廣場上傳來了騷動。大批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持槍趕來支援。
勞斯萊斯還停在門外。顯然,是司機發現有變故,立刻呼叫了支援。
“撤!”
殺手們紛紛往大門外退去。
“快,我們上去!”女助理顯然是擔心情況有變,揮手示意著保鏢護著淩秋霜上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關上,一樓大廳漸漸恢複了平靜。沒有跟上去的保鏢開始清理現場。
鄭瀚站在大廳中間,卻隱隱感到了一絲不祥的預感。這一切,結束得好像太快了吧。他抬頭往電梯方向看去,門的屏幕顯示淩秋霜他們已到了六樓。正如鄭瀚來前所知,六樓是辦公的地方,淩秋霜的辦公室也正好設在那裏。
鄭瀚大步走向電梯,“上去看看再說,而且,好歹我也是過來麵試的。”
隨著指示燈停在了六樓,電梯門開了,鄭瀚大步走了出來,一陣香氣撲麵而來,差點與女助理撞了個滿懷。“你終於來了,淩總正在辦公室裏等你呢。”興許是方才在一樓被鄭瀚救起的情景所致,近距離麵對著鄭瀚,女助理的兩頰泛了緋紅,“來,這邊走。”
鄭瀚環顧四周,整個樓層,每隔一段距離便站著一個保鏢,神情嚴峻,如臨大敵。其中有一些是在剛才在一樓目緒鄭瀚的身手,都向他投去了欽佩的目光。
“以你們現在的布置,能保證淩小姐的安全嗎?”
“放心吧,這裏安全得很。”女助理環顧了一眼四周的保鏢,在最大的那間辦公室的門外停住了腳步。“淩總,”她輕輕地敲敲門,“今天要麵試的那個人到了。”
什麼這個人那個人的,我是有名字的。鄭瀚剛要很紳士地向女助理申明這一點,忽然,他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呼吸聲。鄭瀚凝神再聽,它就來自淩秋霜的辦公室,但可以肯定,這並非出自於淩秋霜。鄭瀚不由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