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眾人麵前逆淩大總裁的意,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想到這裏,鄭瀚摸了摸後腦勺:“我在想,能不能兩份工作都要了,因為最近我有點缺錢。”
一眾保鏢不由上下打量起鄭瀚那一身造工考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西裝來。
“這樣吧,我可以讓你將保安作為主業,在不當值的時候可以兼職當業務助理。”
“謝謝淩總。”鄭瀚偷眼瞄了瞄淩秋霜,見她美麗的臉上,神色又重現了柔和。其實,作為九天集團的繼承人,他早已對大集團的管理和用人模式有所研究。他也明白,作為保鏢隊長也好,一個基層管理人員也好,管理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但到目前為止,他在淩秋霜麵表現出來的,恰恰都不是管理才能。她雖然安排了這麼低層的崗位給他,但聯想到她說的“以後再作調整”,他知道淩秋霜此舉必有深意。
隻是,在有所作為之前,恐怕是有些苦日子要熬了。
歐楚楚,為了給你發工資,我這當老板的,我容易嗎我?
“那就這樣安排吧。經過剛才的事件,想必你也累了,回去好休休息,明天過來報到吧。”淩秋霜說著,臉上又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鄭瀚看著,又變得心曠神怡起來。畢竟,不是每個保安都是總裁特批的。他想著,又習慣性地理了理身上的西裝,在一眾保鏢身前,大模大樣地走了出去。
離開了錦華珠寶大廈,鄭瀚並沒有立刻回去,眼珠一轉,取道往天蝠酒吧去了。
一路上,他走得很慢,然而每一步很穩。這正是鄭瀚麵臨大事,思考將要有所行動時的風格。他又習慣性地撫平身上的西裝。手指劃過方才激鬥中被刀疤男刺中的地方,可以清晰感到了破損所在。一支名貴鋼筆,一瞬間化為淩厲的殺人武器,旁人看來,真是陣陣心寒,唯恐避之不及。然而,當其時,身處狹窄的走廊,為了不讓身後的淩秋霜有任何閃失,他選擇了麵對殺氣逼人的筆尖,挺身而上。
於是刀疤男五招全都實實地打在了自己的身上。鄭瀚清晰地感覺到鋼筆尖如同打在了厚實的金屬上,而他則絲毫無損。
他可以想像得出,倘若他日能與刀疤男再見麵,他那錯愕的表情。事實上,隻要發動這起事件幕後主謀沒有得逞,這樣的機會還是很大的。一想到刀疤男看到他時的表情,鄭瀚不禁又是壞壞地一笑。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又消失了,兒時的往事又紛紛地湧上心頭。“爸爸,你現在怎樣了呢?說到底,還是我這個當兒子的讓你受苦了。”
他猛地停下了腳步。
天蝙酒吧就在眼前,而令人意外的時,在大白天的光境裏,裏麵竟然人影綽綽。而從他們明顯而成對峙之勢的情形看來,顯然,裏麵的人不是為了喝酒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