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刀對著陳美淇,隔空勾勒著她的美妙身段,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這麼美妙的人兒,一刀斃命太可惜了。不如先讓我劃破這身衣服,給大夥好好欣賞一下裏麵的春光吧。”陳美淇聽了,不怒反笑,而且笑得很嫵媚:“這得看你有沒有命來做這件事了。”她話音剛落,“刀疤男”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臉上。在他腳下,一股龍卷風忽地衝天而起,他還沒得及慘叫,已經被挾裹著,整個人被高高地拋在了半空。
“風係異能,太帥了。”外麵的鄭瀚不由讚歎了一句。“看來你也打算拿來好好用一用。”身旁傳來了郭琪兒的聲音,雖然鄭瀚此時不能看見她,卻感覺她似乎在向自己微笑。他想像著郭琪兒微笑時嫵媚的樣子,不由心中一蕩,向她說話的方向報以一個壞壞的微笑。
“大家別衝動,有什麼事坐下來好好說,誤會,一切都是誤會!”這時,自打衝突開始便一直不作聲的崔總管,擺著雙手,沙啞著聲音叫了起來。然而,他的聲音幹巴巴的,不帶一絲感情,一如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身後的一眾西裝墨鏡男,也仍然抱胸肅立,絲毫沒有要有所行動的意思。
被釘在牆上的陳美淇冷笑一聲,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肩窩中飛刀刀柄,運勁往外一拔,頓時鮮血如噴泉般湧了出來。陳美淇痛苦地“哼”了一聲,隨之身形閃動,人已到了“禦風行者”蕭別離的旁邊。身後立刻就有人從隊伍中跑了上來,為她包紮傷口。
陳美淇把滴著自己鮮血的飛刀舉到蕭別離的麵前,咬牙切齒地說道:“當我把它擲進龍卷風時,你能準確地把它送進那個人的心髒嗎?”
蕭別離看了一眼崔總管,此刻,他不再出聲了,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這有何難?”蕭別離輕描淡地說道,仿佛將要做的是遙控一架玩具飛機。
被龍卷風挾裹著的“刀疤男”,臉色“刷”地變得慘白。
“那就有勞你了。”陳美淇說著,就要把手中飛刀扔出去。
“慢著!”一旁坐著的白鈺忽然大叫了一聲。
陳美淇笑了:“正如剛才所說,因為契約還在,我們隻聽白家老爺子白金的命令,你白少爺的話,對我們沒有約束力。”
白鈺也笑了:“這話真的太讓人傷心了。不過,隻是這麼一來,人質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證了。”
蕭別離和陳美淇兩人的身軀不約而同地一震:“你說什麼?”一旁的崔總管也略帶吃驚地看著白鈺。
白鈺笑得更開心了:“你們該不會忘記了,當初去參與祭祀的,可不止你們所說的已經死去的那個少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