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待白鈺答話,往後一揮手,帶著“雷神”眾人魚貫走出了酒店會議廳。
目送著他們往樓下走去,楊依依突然驚呼了一聲:“糟了。他們到了大門,看到倒地的哨兵,一定人察覺有異。”
“看來我們得盡快撤離。”她的身旁傳來了郭琪兒的聲音。
“但是現在我們前麵有白鈺,後麵有‘雷神’,難道要殺出去?”於金說道。
“冷靜!”鄭瀚一把按住了他,“‘雷神’這麼一攪局,白鈺他們應該很快就會離開的。而且,‘雷神’的人即使察覺到不妥,第一反應也覺得是白鈺搞的鬼,要是他們再起衝突,我們正好可以趁勢離開。現在靜觀其變就是了。”說著,鄭瀚往會議廳裏一指。
眾人回頭看去,不出鄭瀚所料,白鈺正指示著“刀疤男”把他身旁會議桌上的東西收好,一副打算離開的樣子。崔總管並不作聲,垂手站著,一副忠心總管對主人恭恭敬敬的樣子。白鈺轉身欲走,突然以淩厲的目光盯著崔總管:“網羅到‘雷神’這樣的力量,你所主導的派係,也真是實力不弱阿。”
“少爺,你看你說得老總管我……”崔總管支吾著,傴僂著的身體,又現出了蒼老的樣子,\"要不是那些與少爺你親近的人把我們往死裏整,誰願意為求自保而自成一派,我可是你的忠誠仆人阿......”
\"哼,忠誠?我看你就是包藏異心!不過,你得弄清楚一點,白氏集團最終是由誰來主宰?\"
\"我懂的,少爺是想告訴我,你們是唯一的嫡係。”
“你知道就好!”
\"嫡係倒確實是嫡係,不過,唯一的話,”崔總管突然又幹笑了兩聲,“目前又確是如此。”
“你這話什麼意思?”
“聽說老爺最近跟一個二十多歲的保險業務員很是親蜜。不是曾經有一個叫齊什麼石的畫家,八十歲仍和小護士生孩子。以老爺的活力和白氏集團的科研資源......”崔總管突然收起了他的老態,以他一開始便有的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看著白鈺。
“混賬!”白鈺猛地一拍桌子,“我隔天還要到古家吊唁,到時候可能有一番較量,等我處理無這事,回去再好好算清楚這筆賬!”說完,他氣衝衝地往外走去。
矮個子保鏢還有“刀疤男”連忙跟了上去。
崔總管一點也不動怒,幹巴巴地笑著,垂手目送著白鈺離開。終於,再也看不到白鈺的身影了,他臉色突然一凜,向身後一眾黑衣保鏢一揮手:“走!”
“我們也趕快離開吧,要是他們在門口會麵,發現了原來還有第三者進入,那我們就脫不了身了”目送著崔總管一行離開,楊依依說。此時,她的同伴還在回想著剛才所見所聞,思考著白氏集團內部錯綜複雜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