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酒店大門的白鈺,還是感覺到了不遠處的燈光閃爍。一種異樣的感覺瞬間襲來,他轉頭看去,一輛保時捷飛快地在路口拐了過去。一抹如刀鋒般鋒利的光芒從他的雙眼中一閃而過,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隻是把人打昏,又確實不是少爺的風格,按少爺的作風,應該是直接把人幹掉。”身後崔總管訕訕地說了句。
白鈺突然冷哼一聲,一腳狠狠地踢在正燒焦的捷豹車上:“‘胖瘦雙雄’死不足惜,隻是可惜了我這愛車。毀車之恨,他日一定償還!”他這一句話,既像針對蕭別離的風係異能來說,又像是別有所指,在場的人都不禁一愣。蕭別離第一個反應過來,剛要開口回敬過去,白鈺已邁著大步,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矮個保鏢和“刀疤男”對他的行動都始料不及,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白鈺來到剛才黑色保時捷的轉彎口,本能地站住,往兩旁張望了一輪,可黑色保時捷早已沒有了蹤影了。他狠一跺腳,繼續往前走去,一邊走頭也不回地對“刀疤男”說道:“還不快打電話叫人來接我們?”
此時,已彙進市區車流的黑色保時捷裏,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你還是真是一個守規矩的老司機阿!”鄭瀚從後排拍著於金的肩膀,一臉的壞笑。於金板著臉,沒有理他。
“雖說是有驚無險,不過,我猜白鈺已經是猜到一切了。”郭淇兒說著,突然出現在了鄭瀚的身旁。此時,她才想起應該把海妖的披風從身上拿下來。
“也許我們應該留下來,欣賞一下他看著被毀的捷豹車的表情。”鄭瀚說著,臉上的壞笑更加肆無忌憚。
郭琪兒與楊依依聞言,都不禁莞爾。於金繃緊的臉容,似乎也出現了些許鬆動。
“其實我們此行,收獲還算不錯。雖然最後還是敗露了行蹤,但所探知的信息,對以後的行動,有幫助的一定不少。”郭琪兒正色道。
“沒錯,這回,我們也算是掌握了重要的情報。”楊依依附和著,一直以來,在與白氏集團的對抗中,海天集團飽受著情報滯後之苦,她是深有體會的。
於金一拍大腿:“既然行蹤已經敗露了,我們也不必再隱藏了,幹脆就在市中降區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先行休息一天,後天再去古家跟他們周旋。”
“說得好!看來老司機也有用腦子的時候。”鄭瀚用力一拍於金肩膀,接著完全無視他的臉色,繼續說道:“隔天各方勢力在那邊彙聚,白鈺一定也在靜待著那天。我們也來個養精蓄銳吧!”
他忽然身子一個踉蹌,原來於金出其不意地猛踩下了油門。黑色保時捷的引擎立刻發出了一聲怒吼,在深夜的街頭狂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