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是最可疑的人?這話什麼意思?”保安課的副課長倫劍鋒看著眼前這突然插口的人,直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很是不滿。然而,他的表情很快就僵在了臉上。因為淩秋霜看到這身形挺拔的人,竟然露出了一個早上都難得一見的笑容:“鄭瀚,你可回來了?”
這時,郭琪兒也擠了進來,她對倫劍鋒說:“這位是你們保衛課的課長,你以後說話還得注意一點。”
倫劍鋒一愣,突然想起新宣布的課長好像就是叫鄭瀚,頓時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此時的鄭瀚並不想在這些事上糾纏,他直截了當的對淩秋霜說:“我有關於偷拍間諜的重要線索,不過不宜讓太多的人知道。”他頓了頓,又說:“留下於金和琪兒就好。”
淩秋霜稍一思索,向眾人揮了揮手:“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眾人如釋重負,紛紛恭敬地退了出去。
當最後一個退出的人把門輕輕地帶上後,淩秋霜轉向了鄭瀚:“好了,說吧,你一個早上不見了人,到底找到了什麼線索?”
鄭瀚輕輕一笑,向淩秋霜挑逗似地揚了揚眉毛,把從王子酒店帶來的畫像取了出來,在辦公桌上展了開來。
“這是誰?難道就是那間諜的畫像?”
“沒錯,不愧是楓葉集團的當家人,一下子就猜出來了。因為對方能控製思想,要知道他的樣子,還是十分困難的,這一點你們問一問於金就知道了,所以這畫像是此行的最大收獲。”
“於金知道什麼了?”一旁的郭琪兒臉露詫異之色。
“他跟一個思想控製有著很大的糾葛。”一個嬌脆柔和如同銀鈴般的聲音突然在辦公室裏響起。
眾人一驚,卻看到楊依依憑空出現在了辦公桌前,手裏拿著海妖的披風,正含笑看著他們:“秋霜姐,不好意思,不經你允許就跑了進來。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並不知道大家已經散場了。”
淩秋霜嫣然一笑:“不要緊,我本來就打算在這裏預留一個位置給你的。”
“於金,你跟思想控製者到底有什麼糾葛?”郭琪兒按挎不住了,扭頭向於金問道。
於金的臉色一下子黯淡了下來,沉聲把他哥遇害的經曆,還有他苦尋思想控製者不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麼說,你還無法確定,這畫像上的人和害你哥的人是否就是同一個人?”楊依依問道。
於金點了點頭,神情凝重。
“但願他們是同一個人,這樣我們把他抓到的話,也可以幫你報仇了。要是他與金潼所尋找的是同一個人——這個概率應該很大——就更可以新賬舊賬一起算了。”郭琪兒說道。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能抓到他。因為他的異能的關係,任何對他的正麵進攻,都有可能被他化解。”淩秋霜雙手抱在胸前,凝視著桌麵上不久前才收到的偷拍照片,低頭沉思著。
“隻要他是人,總會有弱點的。”鄭瀚說著,若有所思,“這次我的另一個收獲是知道了他的行走路線。”鄭瀚接著,他從胖子那裏聽來的話,又向眾人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