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控製者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皺著眉頭想了幾秒鍾,才終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這表情一閃而過,隨即被深深的不耐煩所代替。
“怎麼樣,想起來了吧?人生難一遇知音阿,先生,我們也算有緣,我請你喝杯咖啡。服務員,過來下單。”鄭瀚一邊向站在門邊的服務員招手,一邊完全漠視思想控製者臉上慍怒的神色,繼續自顧自地說著,“先生你喜歡哪一種咖啡?每當過來這裏的時候,我都會不自禁地想起我在家鄉的老城裏所唱過的咖啡。它們盛在小巧的亮釉瓷杯裏,顏色深得幾近黑色。怎麼說呢,可以這麼形容,就是我們在那裏所喝的咖啡,像夜晚一樣漆黑,像罪惡一樣甜膩。”
“砰!”思想控製者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鄭瀚的敘述。此時,服務員已來到了桌旁,見此情景,無聲地站在桌旁,並沒有要下單的意思。
思想控製者並沒有理會服務員的舉動,他雙手撐著桌麵,俯身往前,鄭瀚能感到他說話的氣流直噴到臉上來:“我對你家鄉的咖啡一點興趣也沒有,更沒興趣喝你請客的咖啡。現在,立刻跟我滾!”
“先生,你冷靜一點!我們也算是知音了……”
“滾!不然你會十分後悔的!”
“好,我走就是了。冷靜,冷靜!”
鄭瀚說著,慢慢地站了起來:“先生冷靜,我這就了。後會無期。”
思想控製者把頭側過一旁,再也沒有多看他一眼。
突然,鄭瀚出手如電,雙手一把抓住了思想控製者雙肩,用力一按,頓時,思想控製者整個人被按趴在了麵前桌子之上。思想控製者大吃一驚,本能抬手掙紮。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身後襲來,把他雙手狠狠按住,這下子思想者趴在桌麵上動彈不得了。思想控製者詫異地扭頭往後看去。身後空無一人,先前那個楚楚動人的女子站在不遠,冷冷盯著他,目光森然。
思想控製者頓時明白了過來:“你們,都給我……”他突然覺得脖子上一痛,站在旁邊的那個他一直不以為意的服務員,不知什麼時候手裏已多了一個注射針筒。此刻,他握著注射針筒準確地紮進了思想控製者頸動脈。
刹時,思想控製者感到頭腦一片混沌。
“麻醉針,異能,念力,又一個思想控製……”這是他的腦中最後閃過的意念,接著思想控製者便失去了知覺,沉沉地睡去。
一輛豐田皇冠車開了過來,不遠處的楊依依走了回來,與迅速切換了異能鄭瀚一道,合力控製著思想控製者的四肢。
思想控製者“站”了起來,楊依依一把打開車門,思想控製者施施然地“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