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秋霜叫於嶸繼續下去的時候,崔傑在悠悠地醒轉,在朦朦朧朧當中,他聽到了於嶸說起了那條他畢生難忘的大船,說起了他在別人的眼中成了棄子,而於嶸的敘述仍在繼續著……
“當時,厚嘴唇的中年人話音剛落,突然,不知是哪來的一股力量支撐起了崔傑,他大喊一聲‘不!’,再一次瘋狂地撲了上去。迎接他的是中年人手中槍支黑洞洞的槍口,這也再次宣布了他的掙紮的徒勞無功。
“‘砰!’,‘砰!’,‘砰!’,不遠處傳來了槍聲,以及絕望的哀求聲、慘叫聲,終於槍聲落下,一切又歸於沉寂了。崔傑本已沒什麼血色的臉,此時‘刷’地一下變得慘白,比白紙還要白。厚嘴唇的中年人笑了:‘聽到了嗎?和你一同上來的同事,他們先走一步了。’他突然冷笑了一聲:‘想不到我們還得替老崔清理垃圾。’說著,他扭頭對雙胞胎中的姐姐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把他也處理掉吧。’說完,轉身往外走去。
“一抹冷酷的笑意浮上了姐姐的嘴角,她向崔傑舉起了槍。‘不!’,崔傑聲嘶力竭地叫著,‘不能殺我,你們不能殺我!’這時,在外麵的我,忽然感到渾身顫了一下,全身仿佛有電流通過。我一愣,然而注意力馬上被屋裏的情景吸引過去了。臉帶著冷酷笑意的姐姐,遲疑了一下,竟然在妹妹和一眾打手的驚奇的目光中垂下了持槍的手。
“然而,此時已陷入瘋狂狀態的崔傑,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他指著姐姐,又指了指正在離去的厚嘴唇中年人,接著又指著妹妹,最後指向一眾打手:‘我不是棄子,你,你,你,還有你們,才都應該殺,要殺了你們!’
“‘誰說你是棄子了?’突然一個身穿白色休閑西裝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剛好擋住了厚嘴唇中年人的去路。天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到來的,我的注意力全在裏麵,竟然絲毫沒有覺察到他的行動。不過還好,他好像也沒有注意到我。然而,對於他的到來,房間裏所有人都愣住了。愕然令崔傑喪失了剛才的瘋狂所產生的氣勢,‘白少爺?’他喃喃地說道。
“‘沒錯,是我。’白鈺說道,‘我代表公司救你來了。’厚嘴唇的中年人哈哈大笑起來:‘看來這下子有了跟老崔討價還價的的籌碼了。’
“白鈺聽了半點也不惱怒,隻是不慌不忙地往他的身後一努嘴:‘有沒有籌碼,首先得看你能不能保住你的性命。’
“厚嘴唇中年人一愣,驚奇地往身後看去,無比驚愕發現,雙胞胎中的姐姐正對槍對準了他。‘喂,你這是幹……’
“‘砰!’
“厚嘴唇中年人話還沒說完,槍聲響起,他倒在了血泊當中。‘姐姐,你……’妹妹驚叫了一聲,然而她隻來得及叫這一聲,姐姐的槍隨即對準她,又一聲槍響,妹妹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