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赫然就是那天在對角巷書店的墨馨。
此刻,她聽到鄭瀚這麼說,又是輕輕一笑:“我跟你久別重逢的儀式,還沒有完呢?”說著,她很優雅地揮了揮手。鄭瀚的兩旁還有身前,立刻出了幾個蒙麵女子,都是一體的黑色緊身衣,直勾勒得美妙的身段曲線玲瓏,看得人血脈賁張。與此同時,鄭瀚突然感到背後有人在盯著他,令人熟悉的氣息,他忽然想起,醒來前有人往自己的鼻孔裏吹進香氣,但醒來後卻又看不到人,此刻終於找到答案了。
正想著,前後左右,所有黑衣女子突然開始發難,齊齊地猛撲過來,對著鄭瀚就是一輪拳打腳踢。“哎呀,哎呀。”拳腳中,鄭瀚無助地舉著雙手,連聲慘叫起來。看著眼前的情景,墨馨隻是從鼻子裏輕“哼”了一聲,神色再也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那群黑衣女子也是半點沒有情感上的波動,隻是一個勁地打。募地,其中一個黑衣女子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尖刀。隻見她把尖刀高高舉起,寒光閃動,尖刀狠狠地往鄭瀚的身上紮了下去。
“錚!”隻聽得一陣金屬的脆響。
剛才還打得性起的幾個黑衣女子,突然都不約而地住了手,愣愣地看著被她們圍當中群毆的鄭瀚。
鄭瀚仍舉著雙手,作挨打狀,從座位上慢慢地站了起來。剛才猛紮下去的尖刀,已斷成兩截,斷掉的刀刃,此刻正安靜躺在地板上。鄭瀚環顧了一眼四周的黑衣女子,放下了雙手,當他重新臉對對麵的墨馨時,已是一臉標誌性的壞壞的笑容:“本來想大叫幾聲讓你老人家高興高興的,隻可惜你手下這些人不合作,結果還是穿幫了。不過你也不要怪這位姐姐了,你看這麼一位楚楚動人的美女,怎麼忍心責怪她呢?在對角巷書店當服務員時,一定吸引了不少顧客流連忘返吧。”
鄭瀚最後一句話剛說完,所有的黑衣女子都不禁一愣。鄭瀚又壞笑了起來:“你們都是對角巷書店的服務員,一看到你們我就認出來了。雖然你們都蒙著臉,但對於我這個癡情愛花的人來說,辨認美女,可不一定要通過臉。”
“行了。”墨馨冷笑一聲,“你以為一開始在裝蒜,我不知道嗎?在你開始裝蒜之前,我就已經看出來了。”
“哦?我以為我已經洞悉了先機,沒想到能洞悉先機的不止我一個人。雖然我們洞悉先機的不是同一件事。”
墨馨秀眉輕輕一皺:“什麼意思?”
鄭瀚再次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壞壞的笑容來:“這幾位不但貌美如花,而且身材超級正點的姐姐雖然功夫了得,一般尋常人都不是她們的對手,但是,你真的覺得,憑著她們幾個,就能這麼輕易地把我擄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