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你家?門前不是掛著個‘假名調查事務所’的牌子嗎?要是從那是你的辦公室的角度來說,來一兩個客戶不能說不請自來吧,你的事務所不號稱24小時服務嗎?”
鄭瀚用食指擦了擦鼻子,語重深長地說道:“於金,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揶揄別人了,難道跟我搭擋的時間長了,也學會了我的幽默感?”
“去你的吧。你還真以你……”於金突然住了聲,因為他感覺到鄭瀚已停止了腳步。他不由一愣,也停了下來,轉身看去鄭瀚。鄭瀚正對著牆上那鮮紅的標誌,若有所思。
“怎麼了?”於金奇道。
“你看這鮮豔的紅色,你不覺得太過於醒目了嗎?即便現在深夜沒人發現,在白天,也還是會很輕易地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力的。這不等於暴露了自己的行蹤嗎?”
“也許他並不介意別人知道自己的行蹤。”
“你看他這麼小心冀冀地一路過來,像嗎?而且,他還打算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進入我家。”
“看來,後者才是根本的原因所在……”
“你在這裏等著。”鄭瀚說完,轉身往來路跑去。於金想要叫住他,已然來不及了,隻能無奈地聳了聳肩:“人家都要潛進你家了,你咋還往回跑呢?”
此時,不知從附近的哪戶人家裏,傳來了老式掛鍾的報時聲,“當當當”,渾厚的聲音提示著還醒著的人們,已是淩晨三點了。
於金望向遠處天邊,此時薄霧尚未散去,薄霧後是一片深淺難測的漆黑。“還有兩個多小時,天就亮了。今天晚上他們麵對的人,似乎都不喜歡在日間行動,高潮難道就出現在這兩個小時裏?”於金不禁想道。
他正想著,鄭瀚又回來了。“果然如此,”他對於金說道,“剛才我跑到往回數第三個標記所在的地方,發現那個標記已經消失不見了。”
“消失不見?”於金一愣。
“顯然,這標記是用特殊的材料所畫,隔了一段時間,就會消失不見。”
“這麼說來,他的同伴應該也會很快趕來,不然標記消失,就找不到方向了。”
“走,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他們是不是已經進了我家。”鄭瀚說完,一拍於金的肩膀,往牆上記號指示的方向追了上去。
他的想法很快得到證實。因為他不但順著記號來到了永興大廈B座,而在入口處的地麵上,寫著一行鮮紅的文字:“B座13樓,假名調查事務所。”從後麵跟上來的於金見狀,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鄭瀚卻臉色一淩,一指樓上:“看!”原本漆黑的13樓,突然透出了燈光。
“可能性有三個,”鄭瀚說道,“一是他們覺得你這麼狂野的笑聲隻是狼嚎,二是他們根本就聽不見你的笑聲,第三就是他們根本就不忌諱樓下這裏的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