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濤期待著肖延默能夠信守諾言,弄幾個小娘子來供他們三兄弟快活快活。謝雨浪聞聽此言也是精神一振,他對肖延默還是有所了解的,他認為肖延默既然敢這麼說,他就完全能做得到,聽說這小子已經霸占了一個嬌滴滴的小婦人。
謝雨波卻沒有那麼喜形於色,而是沉聲問道:“大師兄,你今天來這裏,沒有被人跟蹤吧?”
“跟蹤我?沒那麼容易,哼哼……”肖延默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其實,他從骨子裏就有些瞧不起謝家三兄弟,不能在他們麵前丟麵子。
其實,肖延默卻並不知道,他隻不過是自作聰明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把牛子弦那個尾巴甩掉,李盛後來又派了幾個人過去,甚至讓高文迂調來了一些不良人,就在肖延默和謝家三兄弟說話的時候,西陽觀已經被包圍了,就連李盛都趕來了。
那住持平日裏得到過謝家的許多好處,現如今,謝家三兄弟落了難,他自然要施以援手,可是,他也不願意白白地為別人擔風險,時間久了,他也難免有些擔心,一旦官府查到這裏來,他可就自身難保了。他今日見肖延默來了,反而有心讓肖延默將謝家三兄弟轉移到別的地方,這裏是道家清淨地,豈能藏汙納垢?
不覺已經是傍晚了,住持卻發現道觀不遠處的林子裏依然有一群飛鳥在空中盤旋,不由得心中一驚,這倦鳥不歸林,莫非是樹林裏有許多人藏身?想到這裏,他頓時後背沁出了冷汗,連忙大步流星地向著道觀的門口走去,打算先看個究竟。
那住持眼看就要走到道觀門口了,忽然發現有幾個身穿夜行衣的漢子從不遠處向他撲了過來,這些人的動作頗為迅疾,守在門口的兩個小道士居然來不及示警就被人在身後打昏了過去。這些人似乎是翻牆過來的,這個道觀的院牆並不高,對於這些人似乎並不是問題。
“大事不好!來人啊……”那住持轉過身就要跑,他的話剛剛說出了一半,就有人捂住了他的嘴,一掌擊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那住持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這時,李盛和吳士綿也帶人衝進來了,李盛冷靜地看了看四周,旋即做了個向前的手勢,立刻就有許多不良人繼續悄無聲息地向道觀裏的各處搜索前進,馬仁裕則把那住持捆了起來,拖進了旁邊的一個沒有人的房間,李盛和吳士綿也跟了過去,立即對那住持進行審問。李盛猜測,既然肖延默鬼鬼祟祟地來到這裏,這個住持必定是個知情人,一些與案情有關的證據恐怕就要著落在他的身上了。
那住持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一見李盛亮出了腰牌,他就知道,官府的人已經下手了,他隻是個方外之人,豈敢與官府對抗?他還想多活幾年呢,道家本來就不禁婚娶,他也有個相好的,就是附近一個大戶人家的閨女,那個女子時常借著求簽的機會來到這裏與他快活一番,他現在可不想為了謝家三兄弟而丟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