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我最愛的永遠是你,你知道我娶她也是逼不得已。”沈晗昱一向冷靜的聲音帶著沙啞,偶爾夾雜著一兩聲低哼。
“啊!”相較於他,屋子裏麵的女人則要放開許多,一聲聲媚人的嬌吟不絕於耳:“我知道,可是還是覺得好難受,嗚~”
“委屈你了……”低歎一聲,沈晗昱的聲音飽含愧疚:“以後我一定會補償你。”
莊瑾瑤身子一晃,險些栽倒在地。她隻是失憶不是腦子出了問題,沈晗昱語氣中的寵溺與嗬護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不是說沈晗昱與她青梅竹馬,從小感情甚篤嗎?
莊瑾瑤伸出手,猛地將房門推開。
“啊!”躺在沈晗昱身下的女子正對著門口,率先看到了推開的房門,她驚叫一聲,快速爬起來抓過被子將雪白的身子遮蓋。
沈晗昱跟著抬頭,看到莊瑾瑤一愣。
休息室內不堪入目的淩亂徹底打破莊瑾瑤最後一絲幻想,顫抖的雙手緊緊握住,莊瑾瑤的聲音平靜得匪夷所思:“穿好衣服。”
她說完這句話轉過身靠在了門檻上,在沒人看見的角落,她毫無波瀾的臉才現出一抹脆弱。
“晗昱……”丁倩語抓著被子,擔憂地看向沈晗昱。
沈晗昱拍拍她肩膀安慰:“沒事,先穿衣服。”
兩人整理好出來的時候,莊瑾瑤麵上早已經恢複平靜無波的模樣。她抬眼看著站著麵前的男女,沈晗昱身上穿著的還是新郎服,這畫麵真是有些諷刺。
莊瑾瑤不哭不鬧安安靜靜的模樣,倒是讓沈晗昱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即便五年過去,即便她失去了記憶,但是性子卻依然沒有什麼變化。
五年前,她也是這副模樣,但是情況卻是反過來,他將她捉奸在床。麵對他的質問,她就是這麼地平靜,隻是要他相信她,甚至於連解釋也沒有。
“婚禮是取消還是我和這位小姐換個衣服?”就在沈晗昱因為回憶而沉下臉的時候,莊瑾瑤率先出了聲。
沈晗昱聞言皺起眉:“難道你就沒有想要問的嗎?”
這種平靜讓他惱怒,一如五年前,她讓他覺得他在對方心裏根本什麼也不是,以前是不值得一個解釋,現在是連一聲質問都懶得!
他的話讓莊瑾瑤疑惑,但還是搖搖頭:“沒有。”
她是真的覺得沒什麼可問的,與其糾結於“為什麼”,不如想想”怎麼辦”。其實莊瑾瑤也驚訝於自己的平靜,大概是因為現在的她已經失去記憶,不再是原來那個在他們口中對沈晗昱一往情深的莊瑾瑤了吧。
麵對她純淨坦然的眸子,沈晗昱深覺挫敗,但更多的是一股沒來由的惱怒,他硬聲道:“我們的婚禮繼續。”
“這不可能。”莊瑾瑤搖搖頭:“我無法接受這種不忠誠的婚禮。”
“忠誠?”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丁倩語忽然出聲,聲音諷刺:“忠誠兩個字從你嘴裏說出來,實在是讓人覺得可笑。”
“你什麼意思?”莊瑾瑤這才正麵看向丁倩語。
栗色微卷長發,杏眼嘟唇,麵上甚至於還殘留著沒有褪去的激情紅暈,丁倩語的外形完全符合大部分男人喜歡的無害鄰家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