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裴玉宸離開的背影,弓紫桐憤恨的攥緊了拳頭。尖銳豔麗的指甲刺入了她的手心,留下了深深地血痕。她卻恍然未覺,隻餘憤恨滿胸。

很好。一個個的都被莊瑾瑤這個女人所蠱惑了!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莊瑾瑤!那麼她弓紫桐還是離顧翰飛最近的女人。而裴玉宸也不會甩臉子給她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叫做莊瑾瑤的女人帶來的!

她有什麼好?一個離過婚,不知道被多少人碰過的女人,就連這張看了不嚇人的臉都是全靠整容整出來的。甚至她還拖著一個該死的拖油瓶。為什麼一個個的男人都像是吃了迷魂藥一樣,全部倒戈相向。她一定要想辦法把莊瑾瑤弄走,不惜一切代價。

“紫桐,紫桐?”慈祥的聲音傳了過來,弓紫桐這才回過神來。扭頭一看顧媽媽一臉擔心的望著她“紫銅,你剛剛怎麼了?”

“沒什麼。阿姨,天色不早了,我想我也要告辭了。”弓紫桐很快的意識到這是在顧家。她迅速的收斂了自己的表情。麵帶笑容語氣柔和的同顧媽媽告別。

弓紫桐並不知道,剛剛她扭曲的神色和怨毒的眼神早已全落入這個睿智老人家的眼裏,念在多年的情麵上。老人並未點破也不打算追問。隻是心裏暗自加大了對她的防備和忌憚。

“紫桐,你怎麼這麼快出來了?”顧家門外停著一輛銀灰色越野。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俊朗的臉孔。高鼻深目,雪膚金發,刀刻一樣的深邃五官充滿著異域風情。他眸子帶著濃濃的擔心。望著怒色滿麵的弓紫桐焦急的問:“是不是顧家人又給你難看了?還是莊瑾瑤又欺負你了?”

“沒什麼。上車再說。”弓紫桐不耐煩的回答這個男人的問題。對男人臉上的憂色視若無睹。她煩躁的一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輕巧的就鑽了進去。

“砰”的一聲,車門重重的砸上了。男人見狀沒有多問。隻是默默地把車開走。他知道弓紫桐的脾氣,若是此刻問她準是成為她瀉火的對象。還不如等她稍微平靜一點讓她自己說。

“我想聯係一下封玉書。”車上的弓紫桐沉吟半響。手包的把手被她無意識的扭成了麻花。她靜靜地望著車窗外,思索了半響,紅唇一張吩咐著開車的男子:“既然封玉書喜歡莊瑾瑤。那就讓他帶著他心愛的女人離開這裏。顧家沒理由接受一個帶著私生子的女人,這簡直是恥辱。”

弓紫桐的話音剛落。越野車猛地刹車。車輪在地上發出一聲呻吟。俊朗男子不可思議的望著弓紫桐。語氣帶著十分的訝異:“你……紫桐,顧家的事情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既然你說這個女人對你十分不友好。而顧家的人對你也十分冷淡。你何必關心他們?難道你還喜歡著……”

“沒有!我就是看不慣莊瑾瑤那副假清高的樣子。”弓紫桐恨恨的罵了一句,眼睛瞟到了男子蹙著眉頭,語氣陡然一變,溫和地說:“畢竟認識顧阿姨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看在媽媽的麵子上,我不忍心讓顧家蒙羞。”

俊朗男子深深地凝視弓紫桐半響,弓紫桐被他看的麵色發紅,惱羞成怒的罵了一句:“怎麼了!開車”

越野車重新開動了起來。窗外美麗的風景如畫般掠過,可惜車內二人都各懷心思,對車窗外美麗的景色全部都視而不見。

翌日清晨。當初生的陽光灑下第一縷日光,還帶著露水的花園裏傳來歡快的嬉鬧聲。

“媽媽!你看這裏有蝴蝶!”小小的身軀在花叢之間歡快的跑動著。陽光灑落在她的身上。給白淨粉嫩的小臉鍍上一層暖茸茸的金邊。

“小心別跌跤!”溫柔的女聲傳來,莊瑾瑤穿著一件薄薄的裙子倚在門邊。眼睛裏飽含寵溺的看著莊銘,這孩子一大早就這麼歡騰。說實在的,從小在城市裏長大的莊銘的確很少見到這麼多的昆蟲花朵。這麼興奮也是理所應當。

“冷不冷?”

莊瑾瑤回頭,顧翰飛手裏拿著一件女士風衣,英俊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愛意。他把風衣抖開,徑直裹住了莊瑾瑤。和他一起看窗外撒歡的莊銘。

“真好。”莊瑾瑤感覺到身後傳來陣陣煲心的暖意。忍不住朝熱源蹭了蹭。身後傳來一陣悶笑。顧翰飛大手一張就把她整個人摟住。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輕微的摩挲著:“什麼真好?”

“我說我能遇見你們,能來到這裏。真好。”莊瑾瑤的語氣充滿了感恩:“我總覺得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你的家人認可我,莊銘喜歡我,你也在我身邊。美好的不真實。”

“那就讓這場夢一直做下去。”顧翰飛霸道的摟緊莊瑾瑤。火熱的唇輕輕在她的脖頸上印了下去,炙熱的氣息傳來。莊瑾瑤忍不住微微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