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演什麼戲?”丁倩語總覺得自己就像是已經躺在別人砧板上的魚,隨時都會被人切一刀。
“丁小姐,我剛說的話你就忘了,再開口之前你就不想想自己的小命嗎?”
泰勒惱怒地把手中的酒杯向丁倩語砸去。
丁倩語連忙側身躲了一下,酒杯碎裂在腳邊,濺起的一塊玻璃碎片劃過她的臉頰。口子不大,可鮮紅的液體還是馬上滲了出來。
“丁小姐,希望你能意識到,現在的你隻是一顆棋子,至於什麼時候下你這顆棋,由我,說了算。”泰勒看到她臉上的血跡,興奮地舔了下嘴角。
“……好。”丁倩語艱澀的應聲。心裏卻是暗恨不已,該死的,她丁倩語長這麼大還沒有受過這般侮辱。
忍耐,忍耐,當初忍莊瑾瑤都忍了十幾年了,她就不信這個臭男人可以掌控她一輩子。總有一天,他會為今天所說的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丁倩語將頭一直低著,讓人看不到她眼睛裏的陰狠和不甘。
“好了,普桑把她帶下去吧!記得好好對待丁小姐哦,她可是我們重要的客人。”泰勒很滿意別人對他的服從。
不過,這個女人還真是天真,以為沒人看透她的想法嗎?不過倒是很能忍,日子太無聊,他倒是不介意陪她玩玩。
在後來的日子裏,丁倩語終於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有多可怕,為此她更加憎恨害她卷入這一切的莊瑾瑤。
……
封玉書離開後,莊瑾瑤想了很多,可是懷孕的身體很容易疲累,最後她實在支持不住就睡著了。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坐著角落沙發裏輕聲打電話的顧翰飛。
“小張,你把所有查到的資料都發我郵箱裏,還有找人繼續去查泰勒的下落,我就不信他真的會人間蒸發,他絕對還在B市……”
過了好一會兒,顧翰飛才把事情交代完,掛了電話一回頭就看到愣愣地盯著他的莊瑾瑤。
“瑤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顧翰飛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有。”莊瑾瑤搖搖頭。
“公司的事……很麻煩嗎?如果太忙你就叫王嫂來好了,你不用一直陪著我。”莊瑾瑤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
“沒有,你別擔心,公司的事我都會處理好的,再說公司的事再重要,也沒有你和孩子重要。”
“泰勒還沒找到嗎?”莊瑾瑤每次提到泰勒都是咬牙切齒的,如果人在麵前,她估計真的會撲上去捅他一刀。
“還沒有,不過我已經叫人加緊找了,再說,不止我們在找他,他的死對頭萊爾·所羅門也在找他。”顧翰飛解釋了一下,他知道莊瑾瑤有多恨泰勒,所以關於泰勒的事倒是從來沒有隱瞞過他。
“那……”
“怎麼了,瑤兒,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嘛!”顧翰飛有些奇怪,今天莊瑾瑤怎麼吞吞吐吐。
“沒什麼,那……你多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原本莊瑾瑤是想問他,當初是不是真的早就知道莊銘是被泰勒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