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5,丁倩語,出來,有人要見你。”年輕的獄警把人帶了出來。
丁倩語手臂上和臉上都有明顯的傷痕,青青紫紫的一大片,這幾天她在牢裏,在獄警沒注意到的時候,就會被其他人修理,可她也沒怎麼在乎。
那些人打她,她也不還手,也不叫喊,整個人就縮在那裏任由他們打,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早在她殺莊瑾瑤失敗的那天,她就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盼頭,這些人打她無非是被人打了招呼,要讓她不好過,這個人,她想是顧翰飛無疑。
她殺了人,東哥和她的事情還是很容易被人查到的,她殺人是無可辯駁的事實,所以昨天她就已經知道了自己被判決為故意殺人罪,會在一個月後槍決。
隔著森冷的鐵窗,丁倩語空洞的眼神看著對麵那英俊優雅的男人。
沈晗昱家世、外貌、能力都是無可挑剔的,這個男人,她曾經以為,隻要自己一直待在他身邊,終有一天他會愛上自己,屬於自己。
可惜,一切都不可能了,她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丁倩語,我今天來隻是想要問你一件事情。”
冷漠的聲音,麵無表情的臉,沈晗昱那好像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她以為已經不會再有感覺的心髒,此刻仍舊會汩汩得的流血。
她心裏暗自安慰自己,不要再對任何人抱有奢望,丁倩語同樣也沒有什麼表情的看著他,她倒要看看自己這個深愛的男人,還會說出什麼話,還會怎樣傷害自己。
沈晗昱的眉頭皺了下,似乎很不滿意丁倩語對他的態度,“當年是不是你找人給瑾瑤下的藥?顧翰飛那種人根本不屑做那種事,別人不了解你,我還是知道你的!”
“是嗎?既然你了解我,還來問我幹什麼?”丁倩語聲音冷淡。
“我就是想知道真相,你那天的那些照片和說的話,是不是隻是為了讓莊瑾瑤更加痛苦?”
“是又怎麼樣?你說的沒錯,當年就是我策劃下藥讓她沒了清白,現在不管你做什麼,你都不可能再奪回莊瑾瑤。”丁倩語嘲諷一笑。
“丁倩語,你真是讓我惡心!”
“隨便你,你惡心也好,恨我也罷,我得不到你,莊瑾瑤也休想!我就是要毀了你們兩個!”
丁倩語很清楚自己說的並不完全是實話,她當初那麼做隻是想要搶走沈晗昱,她一直站在沈晗昱的身後,憑什麼他就是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可現在說這些也都晚了,她丁倩語既然不能讓這個男人愛上自己,就隻能讓他恨自己了,這樣自己在他心裏多少還是可以留下點痕跡的。
“嗬,你真是天真,你以為我會沒有留後手嗎?老實告訴你,莊瑾瑤的爺爺還在我手裏,隻要他還在我手裏,她莊瑾瑤遲早有一天會回到我身邊。”沈晗昱冷笑著看著她。
“你居然騙我!你明明說那個老東西已經死了,原來你才是最可怕的人!”丁倩語有些不敢置信,原來沈晗昱從頭至尾都沒有真的放棄過莊瑾瑤,或者說是莊家的財產。
估計在他心裏,愛情,實在沒有財富富貴來的重要,可笑自己還一直在癡心妄想。
現在這個男人一臉雲淡風輕的在那裏嘲笑自己,就算對自己有恨,估計也寡淡的很,因為他從來也沒把自己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