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翰飛被人送到家門口的時候,已經淩成四點半了,因為一路都開著窗,顧翰飛已經有點清醒了,謝絕了司機要扶他進去的好意,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往裏走去。
他勉強的扶著牆壁隨便衝了個澡,因為喝得太多了,並沒有清醒多少,他迷糊的往房間走去,根本沒注意到他進的是莊瑾瑤住的那間。
他拖了鞋,躺到床上把莊瑾瑤抱進了懷裏。
莊瑾瑤一下就被驚醒了,一轉臉就看到是滿身酒氣的顧翰飛,她立刻開始掙紮,“顧翰飛,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顧翰飛非但不放手,還更緊的抓住了莊瑾瑤的手,把人困在自己的胸前,嘴角漾開一個笑:“瑤兒,真好,你還在,我夢見你離開我了,還好,你還在這裏,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離開我的。”
說完,顧翰飛不顧莊瑾瑤的掙紮,開始親吻她的脖子。
莊瑾瑤聞著他身上難聞的酒味,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下,感覺到顧翰飛的手都已經伸進了自己的睡衣裏,意圖明顯的使她開始恐慌,“顧翰飛,你發什麼瘋,你給我起來,別讓我恨你。”
似乎是被莊瑾瑤的話刺激到,顧翰飛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莊瑾瑤的睡衣已經被撕扯開大半,露出白皙的胸口,顧翰飛雙手撫摸著這具令他意亂情迷的身體。
“恨我!?你為什麼要恨我?我對你還不夠好嗎?為什麼你寧願相信一個害你的外人,也不肯相信我!”
顧翰飛口氣有些暴虐,這些日子裏,無論莊瑾瑤說什麼他都拚命忍著。其實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莊瑾瑤不相信他,應該說莊瑾瑤從來就沒真正的相信過他。
當初沈晗昱利用莊銘逼迫她回去,她不相信自己可以解決,想要分開,那時他還可以理解他們在一起沒多久,她對自己沒有信心。
後來呢,她想起封玉書的事情,覺得對不起人家,又想要離開。泰勒的事情之中他不相信自己會救出莊銘,自己跑到了狼窩中。
因為別人的詭計,害的她流產失去孩子,她還是要離開。
從頭到尾,自己都是最先被放棄的那個。如果她稍微相信自己一點,很多事情也不會發生。
他一直寵著她,愛著她,生怕她受一丁點兒委屈。可是,自己的付出換來的是什麼,是莊瑾瑤的輕易動搖,是莊瑾瑤的怨恨,是兩個人的離婚!
清醒的時候,顧翰飛可以找到各種借口麻痹自己,讓自己永遠都理智的對待兩人的事情。可是現在他不是很清醒,他心底的那些怨氣全都跑了出來。
他也是一個人,也會有受傷難過的時候,為什麼莊瑾瑤就是看不到,要這樣一次次殘忍的對他。
顧翰飛想著想著,動作也開始有些粗暴起來。
莊瑾瑤眼看自己的睡衣要完全被扯掉了,顧翰飛的動作弄的她都有些疼痛。
她開始奮力的推拒掙紮,“顧翰飛,你混蛋,你放開我,我要跟你離婚,你不能這麼對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