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你是不是心裏已經有了什麼想法,說出來我們一起商議一下嘛。”
林言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夜風能讓他的腦筋更加清晰,更加冷靜,“現在的情況很清楚,“那個苗疆的神秘部隊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最終用意是什麼,但是據師傅所猜,其目的仍然八九不離十還是為了我!”
“什麼!”天龍和靈欣對望一眼,不知道林言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的師傅的身份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了,到現在為止,我相信許多的勢力都把它列為最重要的事件,而且也是想盡了辦法想要找到我!但是到目前為止,除了天龍根據他們師門的情報——當初我的妖皇師傅就是被他們茅山道派的高手給封印了,想必他們肯定是有一定的手段——所以我想各方勢力那些已經是性急的肯定已經聚集到了這附近正在用著各種各校的手段來試探出我的具體身份還有具體地點!”
“說得有道理,但是那跟這一次的咒盅又有什麼關係呢?”天龍還是沒有轉過這個彎來。
“很簡單,在沒有任何條件的情況之下,苗疆高手們所能用的最有效率的辦法就是遍地撒網!從最好的方麵來說,我既然已經身負妖皇師傅的附身那麼自然不再是普通人,而這一種咒盅對於身懷魂力的人影響最大。而就算是情況不像他們想的那麼容易,我並沒有中招,那麼作為一個人類,看到自己所在的城市受到這種襲擊我能夠坐視不理嗎?”
天龍猛地一拍大腿:“原來是這樣!可恨,誰說這些苗疆人笨的,我看這種辦法就狡詐得很!不要說是你了,就算是任何一個修道之人發現了這種情況都不能坐視不理了這樣的話他們隻需要布好陷阱等著就行了,你總會自己衝上去找他們的!”
“所以,今晚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孤立的事件,”林言下了結論,“可以想象那邊的城區邊緣就是苗疆勢力的大本營,他們的高手正等在那邊,而好死不死地妖族正好闖到了那邊的苗疆的主力,所以兩方才會直接交手。說不定那些苗疆高手還以為吳堅他們是我請來的幫手,別忘了,怎麼說我身體裏的還是一個妖皇啊!就算是被封印了萬年,但是威望猶存,弄起一隻妖族手下也是有可能的吧?”
“的確有這個可能,不,林言你簡直是神了,這下子他們兩方人馬的心態很有可能就是你所猜的這樣。”靈欣也忍不住稱讚道。
“那就成了!”林言長吐一口氣,“那麼我們就將計就計,告這個解決他們!對就這麼辦!”
“……”
“喂,你們兩個怎麼了?到底同不同意啊?”
“同意什麼啊大哥!”天龍的臉都快苦成一個老頭了,“師傅一直都說我何等的愚笨我之前還一直都不服氣,但是現在我想不認都成了。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能聽得明白,但是怎麼你作出的這個結論我就是想不出來呢?”
靈欣也比天龍好不到哪裏去:“你也不用自卑了,我跟你比也好不到哪裏去了。林言你也不要再賣關子了,快點兒說出你的辦法我們也好去做準備啊,別忘了現在最急的可不是我們,而是你的那個婉美姐呢!”
林言一口水連忙咽下不敢再賣關子了,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已經跟那個吳堅的妖族勢力成了死敵,而且現在苗疆一方的高手的目標也是在我的身上,更妙的是今天他們兩方勢力還打了個招麵互有死傷,我猜現在雙方也都恨得正牙癢呢,那麼隻要以我為餌,那麼豈不是就能有讓他們自相殘殺的機會?古往今來,三方相爭,最上策就是兩弱共抗其強,而令魚蚌相爭漁翁得利,也是僅次於它的選擇!”
“就是這樣,上一次我們也是靠著古屍跟吳堅他們的大戰才能得利,你現在是想要故智重施啊。”
“唉,辦法不在舊,有用就行,你就說我的這個思路成不成吧。”
靈欣感佩道:“我現在想不佩服你也不成了,看樣子你還真是一個戰術天才,那好吧,我們現在就開始就其中的細節商量一下,然後我立即就去布置,爭取明天晚上就能開始行動!”
商量到天都幾乎快要亮了,林言才和天龍靈欣等人商量妥當,現在白天沒有他的事情,都由得靈欣去布置,林言放心不下,再次來到了婉美家裏。
此時婉美還沒有睡醒,恬靜的麵容顯出一種極靜的美,讓人光是看著就覺得心裏有一股暖流。就覺得她是一個真正的天使。幾乎讓你要忽略掉那豐挺的胸前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吸引力。
“呼~~~~”林言的呼吸突然慢慢急促了起來。
現在婉美的父母對他還是很放心的,一方麵林言也不過是才十八歲,才剛剛畢業,不要說在他們二老的眼裏,就算是以婉美的角度來看,隻怕也是個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