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除了吃喝拉撒睡,習武修煉就是李隱生活的全部,平靜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月,李隱的修為已至五星聚氣後期。
一日清晨,李隱在庭院中修煉身法,步伐迅疾如風,身影虛無縹緲,三個“李隱”在庭院中不停挪移,常人根本無法判斷李隱的所在。
“能使出如此精妙絕倫的身法,隱哥哥應該是完全恢複了,我終於可以放心了!”
“隱哥哥不愧是武學天才,這麼短時日,竟能將《幻影迷蹤步》練至大成境,小妹自愧不如!”清脆甜美的熟悉聲音傳來,李隱一聽便知石靈秀來了,停下修煉,隻見石靈秀笑吟吟地俏立庭院門口。
一別就是兩月,石靈秀出落得愈加絕美動人,一頭青絲垂直披在雙肩上,雙目猶似一泓清水,纖腰不足盈盈一握,冰肌玉骨猶似仙子駕臨凡塵。
久別重逢,本應欣喜若狂,但不知為何,李隱竟無法提起情緒,別後堆積的千言無語,卻不知從何說起,感覺到彼此之間已多了一道無形的牆,沉默片刻,李隱平靜說道:“秀兒過獎了,好久不見,一切可好?”
平淡如白開水的話語,與想象中熱情的畫麵相去甚遠,石靈秀不禁有一絲失落,“不好,一點不好,三長老禁止我出門,天天如影隨形地督促我修煉,除了修煉還是修煉,都快把我悶死了!”
抬眼看到李隱那張堅毅而又冷漠的臉龐,石靈秀心裏揣測著:“隱哥哥,將近兩個月未去探望你,也未成功說服三長老醫治你的手臂,是不是因為這些生我的氣啦?哎!秀兒如此表現,隱哥哥的確應該生我的氣!”
石靈秀猜得並不對,對於她當初的承諾,李隱壓根沒放在心上,更不會為此而生石靈秀的氣,就連神通廣大的大長老也無法醫治他的手臂,三長老來了也是徒勞。兩人從小親密無間,受傷之時,早已習慣了對方陪在身邊的感覺,石靈秀不來探望自己,李隱心裏隻是感覺到不習慣、孤單,但要說到生氣,那還不至於。
李隱本是豁達之人,心境很快恢複正常,豁然發現石靈秀修為已達六星聚氣,心悅誠服道:“秀兒天賦異稟,三長老慧眼識珠,對你嚴厲全因為愛護你、寵溺你,不然你的修為怎會突飛猛進,六星聚氣,哥哥都需仰望你了,以後指不定還需秀兒保護呢!”
“去你的大頭鬼,就會貧嘴,表裏不一的家夥!隱哥哥,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每天都在想你,想要和你訴說的話都能堆積成一座山脈了!”李隱調侃說道。
“那還差不多,可不準再想朱詩雨那小妖女,誰若害了隱哥哥,就是秀兒的仇人!”石靈秀開心笑了起來,好似一朵綻放的月季花,李隱終於見識到何為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此刻,他徹底迷失了。
石靈秀看到此景,心裏美滋滋的,“真是個呆子,討人喜愛的呆子!”石靈秀雙頰發燙,櫻桃小嘴呢喃著:“秀兒會加倍努力,爭取早日變強,永遠陪伴在哥哥左右!”
李隱很快回神,想到之前失態,尷尬無比地問道:“秀兒,今日找我究竟有何事?”石靈秀撅起嘴巴,不滿地說道:“哼!沒事情就不能來看你嗎?”
兩人每次鬥嘴,李隱都是棄甲丟盔、全線潰敗,看到李隱窘迫的樣子,石靈秀的心立馬軟了下來,“因我的修為突破,三長老高興之餘特許我輕鬆幾日,調整身體狀態,隱哥哥,能不能陪我出去逛逛?”石靈秀眼巴巴地望著李隱。
“好!”李隱十分爽快的答應,兩個月枯燥的苦練,李隱的心也滋長了一絲浮躁,很有必要放鬆一下,畢竟張弛有度更有利於修行,“不過隻能在李府勢力範圍內遊玩,到時叫上李楚、媛丫頭,如何?”
石靈秀喜上眉梢,“肯定啦!伯母不讓你踏出李府範圍,就算有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把你拐出去。”接著眉頭微皺,“好啊,多幾個伴就多幾分熱鬧。”石靈秀心裏滋生出一種莫名的滋味:“日日思君不見君!”因為她心裏是多麼渴望著和李隱獨處,訴說別後的思念。奈何李隱根本不懂她的心意,約好時間,石靈秀就匆匆離開了。
李隱喚李三前去通知李楚,李隱四處尋找趙媛,廚房中,趙媛正在忙碌著,額頭已滲出汗滴,燕窩的香味撲鼻而來,李隱心裏無比感動,李隱家中有數十家丁,趙媛作為李隱貼身丫鬟,根本不需做此粗活。“媛丫頭,十六會幫你完成手中之活,回去準備一下,待會出去散散心!”
“出去散散心?此話當真?”趙媛雙頰紅撲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