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子相見(1 / 2)

“李隱,你的表現堪稱完美,理當得到獎賞。”李隱還未作出反應,一個塊紫色心形令牌已飛到眼前,李隱探手一抓,令牌入手,充滿質感,精致小巧,由純金打造而成,正上方雕有隻栩栩如生飛龍,中間刻著一個“藏”字,右下角刻著一個“李”字,字體蒼勁峻逸,令牌上刻著碎花用作修飾。

“此令牌究竟有何用途?”李隱正欲求解之時,耳中傳來了十四長老的聲音:“持此令牌,可在藏經閣一層免費任選一門功法、身法、武技。小子,老夫看好你,期待你在大比中的表現,可不要讓我失望!”

“藏經閣?免費任選?哈哈,天上掉餡餅了,攢翻天了!”李隱正想表達謝意,但觀戰台空蕩蕩的,哪裏還有十四長老的身影,十四長老神龍見首不見尾,無奈之下,李隱隻能對著觀眾台行了一個武士禮。

李隱將令牌放入儲物袋,雙目四望,才發現有很多雙貪婪眼睛盯著他的儲物袋,李中雄的雙眼更是充滿著憤怒、嫉妒與不甘。

“李中雄向來睚眥必報,此次輸給了我,丟了臉麵,必定心生怨念,隨時會報複於我,看來我得好好提防此人!”李隱無奈苦笑。

“恭喜少爺獲勝!”趙媛握著李隱的手歡蹦亂跳,兩人很快回到家門前,豁然發現,庭院之中,拴著八匹戰馬,堂中傳出了好幾個熟悉的聲音。

“又是一年了,雲薇,辛苦你了!對了,隱兒呢?不知他近況如何?”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李隱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感情,衝入屋中,目不轉睛地看著坐在首座位置的中年男子,熟悉的那張英俊無匹的臉龐,偉岸的身材,往事一幕一幕浮現眼前,李隱情難自控,一聲“父親”脫口而出。

聽到“父親”二字,李鴻飛身子一顫,激動地站起身來,一雙虎目定格在李隱身上,似乎發現了什麼,李鴻飛走到李隱身旁,目光落在李隱稍微僵直的右臂,探手一握,食指在李隱手腕輕輕一按,李鴻飛麵色微變,隨即鬆開李隱右手,拍了拍李隱肩膀,說道:“看來消息是真的,隱兒,不必傷感,一條經脈受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為父一定找出法子讓它恢複,快來拜見你眾位叔伯!”

“隱兒拜見眾位叔伯!”李隱鞠躬行禮。

“都是自己人,隱兒免禮!”鐵子衝微笑說道。

“隱兒,咱都是大老粗,以後這種俗禮能免則免!”薛易哈哈大笑。

“隱兒遵命!”對於這七位披甲大漢,李隱並不陌生,他們都是父親下屬軍頭,是父親的過命兄弟,在李隱小時候,這幾位叔伯經常抱著他玩耍,教他習武做人。

幾位軍頭中,李隱發現少了一張熟悉的麵容,忍不住問道:“父親,譚桂叔呢?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回來?”李隱還未問完,韓雲薇發出幾聲幹咳,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李鴻飛麵露傷感,沉默了片刻,說道:“隱兒,實話跟你了說吧,兩個月前,父親我吃了個大敗仗,三千兒郎隻剩下不到千人,你譚桂叔為了救我,舍身替我擋住了流寇頭目必殺一箭,在我眼前隕落了,我的親兄弟……”說到最後,鐵血漢子李鴻飛也情不自禁潸然淚下。

鐵子衝雙目濕潤,說道:“大哥不必傷懷,大丈夫生於世間,馬革裹屍,幸也!況且譚桂能為知己而死,死而無憾!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手刃仇敵,為死去的弟兄報仇雪恨!”

冷三花略帶傷感,平靜說道:“公子,事情是這樣的,大哥奉城主之命討伐雲虎山流寇,我等經過再三討論,決定兵分兩路夜襲敵營,主力軍由大哥統領,另一支由副校尉梁萬海統領,雙方約定在山腰進行會師,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這群盜匪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樣,對我們主力軍的進攻時間,進攻路線了如指掌,事先設好重重埋伏,我們還未至山腰,就遭到了流寇猛烈的攻擊,敵暗我明,加上我方對地形並不熟悉,戰鬥一打響,我方就處處被動挨打,損失慘重,隻能強行突圍而出。”

“而梁萬海率領的那支隊伍幾乎不受到任何阻力,毫發無損地“攻入”對方巢穴,繳獲了流寇大量物資。結局就是,城主大發雷霆,大哥因為剿匪不力,被免去了校尉之職,貶為毫無實權的校尉參謀,而梁萬海因繳獲大量物資之功,晉升為校尉。更可恨的是,此人自從升任校尉之職,就處處針對大哥、打壓大哥,回想他還是大哥下屬時,那張阿諛奉承的嘴臉,想想就覺得惡心,不過也難怪,梁家之人就是這個德性。”

沈忠經過一番沉思,說道:“此次梁萬海煽動城主大人,委派大哥率部鎮守青海鎮,此人的目的不言而喻,借機將大哥調離,他是想徹底掌控城防營,一來因為大哥在城防營素有威望,擁有良好的人脈關係,將大哥調離城防營,他才能趁機清除異己,培養扶持親信,好將城防營變成“梁”防營。二來他調撥給大哥的一千兵丁,多為老弱之卒,而青海鎮乃流寇聚集之地,流寇人多勢眾,他明顯是包藏禍心,想借流寇之手來除掉我們,此人好深的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