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歲月可回眸,許你一世白頭(1 / 1)

那年回家,好巧不巧的,天色格外陰冷,林打電話說到街上轉一圈,哥幾個好久沒聚聚了。

我說好。於是乎,我套上了厚厚的棉衣,過上了我黑白格的圍巾,整個人像個移動的粽子。

見了麵,依舊是一頓寒暄,林說,你小子怎麼又瘦了,我笑了笑說,生活所迫生活所迫,比不上你們這些富家大少。

其實隻有我自己明白,我已經得了厭食症,看著他們大快朵頤,我卻感覺反胃。

林說你多吃點,多吃點,瘦的跟竹竿一樣,哪個姑娘看了你都會沒有安全感。卻不住地往我杯子裏灌酒。

我笑了笑,端起來杯子,噸噸噸就灌了下去。那是52度的白酒,灌完之後,整個人都像是掉進了酒壇裏一樣,還沒到肚子裏,就吐了一桌。

一場聚會,被我搞的滿地狼藉,可又不得中途離席,畢竟都是七八年沒有聚在一起的老朋友了。

好歹,吐完之後,整個人算是活了過來,硬撐到了散席。

出去吹吹江風吧。臨摟著我的肩膀說。他席間也沒有少喝酒,已經有些醉意了。

我說好。誰知,一出門就看到你剛好在街上逛著,旁邊跟著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兒。

林發現我呆了好久,給了我一支煙,點著火湊了過來,問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我說算了,打了招呼又怎麼樣,那又怎麼樣,我現在這樣狼狽。

真的不打算見見嗎?在歐江邊上,我和林凍得跟倆孫子一樣,香煙都抽了一盒了,但是還是抵擋不住刺骨的寒風。

不了,我說,我怕我會忍不住撲過去,一把抱住你,然後狠狠地則問你,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清楚,時隔五年,到現在我都還不清楚。

天色漸晚,林騎著他的小摩托把我送回了家,剛躺下,誰知電話又來了,這次是傑。

今晚我們準備了一個趴,要不要過來聚聚,有人想見見你。電話剛通,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心裏已經隱隱約約猜到那個想要見我的人是誰了,但是我實在是凍著了,彼時我隻感覺全身冰冷,手腳麻木,香煙燒到手指頭仍然感覺不到疼痛。

怎麼了,不方便出來嗎?我先給你家裏去個電話,馬上過來接你。

掛完電話,隔壁屋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我媽接的:哦,這樣啊,那你千萬得看住他啊,不能讓他喝酒,聽到沒,還有,十二點之前必須回家……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

接著我就聽見房門開鎖的聲音。

又在抽煙!還躺在床上抽!想把家點著了啊?我媽一進門就開始數落。

我爸也抽,你咋不說他呢,他比我還抽的凶!雖然這樣說,但是我還是掐了煙。

你爸是你爸,你管不著他!你要啥時候當爸爸了,我也就懶得管你了!

那你就慢慢等著吧!我起床,穿好了衣服。

咋了,又想跑啊?

是啊,你不是都知道了嗎,傑叫我去聚聚。

那你好好玩,別喝酒。

哦。我勉強應付著這個更年期婦女。

對了,聚會的有女孩子吧?上點心,看下能不能給媽整個兒媳婦回來……我媽又開始了她的老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