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倒回到四個小時以前,邱靈打完齊家和的電話之後,又打給了劉猛,此時劉猛還穿著勞保服,在湘城置辦新的辦公點……
劉猛一聽文波文強都失蹤了,氣的差點摔了電話,當即乘坐了最近的一班高鐵,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風風火火地趕了回來。
剛從中心大廈取車回來和平花園換衣服,誰知剛開車進了小區大門,就有那認識的保安前來彙報,說是有個冒充你猛哥舅舅的老頭,猛哥你要不要去核實一下……
隻覺告訴劉猛,這個“冒充”自己親舅舅的老頭,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失蹤了一天的親舅舅……
果不其然,自己走踹開小黑屋房門的時候,那個奄奄一息的老頭果然是自己的親舅舅文強。還好自己來的還算及時,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範醫生,我舅舅怎麼樣了?”第一人民醫院,劉猛死死的拉著主刀醫生的手。
“病人不容樂觀,新傷舊傷一起複發,加上長時間未進食,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自己的意誌了……”主治醫生範添福搖了搖頭。
“艸你姥姥的,這幫狗雜種!老子非得廢了他們不可!”劉猛一聽範添福這樣講,牙齒都快咬碎了。要不是邱靈在一旁拉著他,估計非得弄出幾條人命不可……
當天晚上,劉猛一直陪在文強病床前,默默地守護著這個年近半百,奄奄一息的老人。想到小時候舅舅偷偷愛護自己的種種畫麵,縱使是劉猛這種見慣了血腥的漢子,也不禁杳然淚下……
“哎,小張,聽說你那兒昨天剛發生了一件靈異事件哎,是真的嗎?”病房外麵,兩個小護士正小聲地說著話。
“是的呢,就是昨夜淩晨送來的那個病號,整個身子都快被人砍爛了,還被人丟到了湖裏的那個男孩,今天上午我查房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那個叫小張的護士低聲答道。
“半夜?血肉模糊?從湖裏打撈上來?你遇見的該不會是‘那個’吧?”同行的小護士眼睛裏充滿了驚恐……
“小莫,你可別嚇唬我,我最怕那個了……”小張緊張地發抖……
談話聲漸漸遠去,但是卻被劉猛聽了個真真切切。待小張護士來巡查病房的時候,劉猛趁機湊了上去:“護士妹妹,請問你們剛才在門口談論的那個男孩長什麼樣啊?”
“啊!”小張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嚇了一跳。
“怎麼了。很嚇人嗎?”
“不不不,隻是很奇怪,那人剛到醫院的時候,身上沒有一塊好肉,但是我在半夜查房的時候,臉上的傷口就已經愈合了,甚至連一個結痂都沒有留下,更京奇怪的是,早上我查房的時候,那個男孩兒就已經不見了……”小張努力地回憶著昨天完的畫麵,臉上充滿了驚恐之色。
“那個男孩是不是長這個模樣?”劉猛從錢包裏掏出來文波駕駛證的上麵的一寸免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