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頭一緊,已經做好了拔腿就跑的準備,“喵~~”一隻野貓突然從花壇裏鑽了出來,撲騰了兩步後很快又躥入黑暗,不見了蹤影。
“切,一隻野貓而已,瞧你給緊張的。”
兩人也沒有再停留,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後就往回走去,我是直到那兩人徹底沒了影子,撲通撲通的內心才稍稍平息了些。
很快我走進垃圾房,用瑞士軍刀在麻袋上劃開一道口子,“哇操!”我的心裏止不住一陣惡心,簡直不忍直視,這裏麵全是血淋淋的手掌、胳膊、人腿和各種各樣的人體器官……
還好這裏麵沒有人的腦袋,不然我多半得直接暈倒,看來那瘋女人說的不錯,這所醫院實際上是一所現實版地獄,我估計這地下室裏隱藏的秘密應該就是法律明令禁止的人體實驗!而這裏的病人多存在精神方麵疾病,所以他們是不能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麼危險。
“站住!你是什麼人?”
我剛離開垃圾房沒走出兩步,身後突然打過來一道明亮的手電光,我隻得緊緊地攥住手裏的瑞士軍刀,猛然轉向身後,朝著那人的麵門就扔了過去。運氣不錯一擊即中,隻見對方“啊”地一聲後,就捂著臉躺在地上慘叫,我趕緊抓住機會,拔腿就跑!
我他媽傻啊?你說站住我就不動麼,看我不弄死你丫的!可當我走出後山沒幾步,卻發現整個醫院都有些不對勁,寧靜中隱隱約約彌漫著恐怖的氣息。
不知道是車棚裏被我打暈的帥哥醒了過來,還是地下室藥房裏的美女察覺到了我,反正整個醫院都已經被驚動了,原本熄滅了大半路燈的幹道很快燈火通明,上百號的保安拿著手電滿天鋪地四處搜查。
“這邊,他在這邊……”
“快攔住他,別讓他溜了!”
即便我藏在大樹背後,也忍不住想要罵一句“fack!”,你們是長有通天眼怎麼的,老子藏的這麼隱蔽也能被你們發現。
顯然我的運氣不怎麼好,慌不擇路很快就陷進了死胡同。媽的,這可是你們逼我的,兔子急了也踹鷹呢,情急之下我一個跨步就往牆頭上爬去。我站上牆之後不禁一陣得意,這什麼破醫院,哈?圍牆上居然舍不得放點碎玻璃鐵絲網什麼的,病人翻越圍牆還不是家常便飯啊。
可沒等我得意多久,圍牆的外頭卻傳來了水浪的聲音,我疑惑轉過頭去,看見的居然是一望無際的碧波萬頃,在蕭瑟的夜風吹拂下,湖麵不時會泛起陣陣漣漪。丫的,這裏究竟是深山還是孤島啊?
“呃~~”我的脖子像是被什麼蟲子咬了一口,轉瞬間濃濃的倦意襲來,天旋地轉之間,我從兩米高的圍牆上直直下墜,隻感覺耳邊的風還挺大,隨後很快就沒了知覺……
呼,我猛然睜開了雙眼,這裏居然是我的病房,而我還趴在書桌上,難道剛才發生的事兒不過是一場夢境?我的內心不禁驚悚忐忑,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
“你醒了啊,怎麼滿頭大汗的,不會是做噩夢了吧?”一陣溫柔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轉過身去,這不是王醫生手下的護士小燕麼,而更讓我心驚膽戰的是,她此時正在打掃著散落一地的玻璃杯碎片。
“這個杯子是什麼時候打碎的?”我雙眼失神喃喃地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王主任剛剛才吩咐我過來打掃的,還特意囑咐我不要打擾你休息,畢竟第一次被催眠都會做些美美的夢,哈哈。”小燕護士竊笑地望了我一眼,仿佛是在暗諷我做了個噩夢。
對於這種人,我隻想說,美你大爺個頭啊!差點就掛掉了,還特麼幸災樂禍。
我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有些不死心地問道“誒,對了,今天晚上咱們醫院會給大家放電影嗎?”
“放電影?哇,你聽誰說的,咱們醫院可有好幾百號病人,這怎麼能照顧得過來。”小燕一陣愕然,晃著腦袋又打趣道:“哈哈,難道你在夢裏看了一部驚悚電影?該不是你什麼奇怪的小電影看多了吧?”
“沒……沒什麼,”我麵紅耳赤地把頭轉了過去,裝出一副很疲憊的樣子:“我想一個人靜靜,你打掃完了就回去吧。”
“喲,小弟弟,還有心事呢,行姐姐不打擾你可以吧。”小燕沒有再說什麼,打掃完衛生後很快就退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兩天裏,我把之前發生在“夢”裏的事仔細地核對一遍,發現這裏實在是有太多的疑點,首先是保安隊的劉隊長,可醫院裏根本就沒有這號人,隊長自然還是有的,不過他卻叫做趙剛,腆著個大肚子,還是個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