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何必執著於死胡同呢。”撲克牌在魔術師手裏翻飛,紛紛落在書桌上,最後拚成了兔子和鷹這兩個動物圖案:“兔子天生就沒有翅膀,無論它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像鷹那般在天空飛翔。”
他這番話一針見血地戳中了我,如夢初醒的我感慨萬千,一瞬之間對於魔術的熱情消散大半。魔術師見我怔在原地,也毫不在意,便吩咐我去書架上取下一個小箱子。
我取下小箱子就放在了書桌上,也不知道師傅他有何用意,於是我便打量起這小箱子來,木製的箱體,紅色的封皮,箱子前還掛著一個袖珍小鎖。
魔術師把手往桌麵上重重一拍,無數紙牌隨之湮滅,手一抬起又幻化出好幾根細鐵絲來,怎麼回事?這鐵絲有什麼用?
魔術師神色莊凝,隻見他拿起一根鐵絲便遞到我麵前,並吩咐道:“認真跟著我學,不要多問廢話,這項絕技可是為師最為得意的本事。”
我自然不敢再多問,拿起鐵絲隻是跟著師傅依葫蘆畫瓢,他先是把細鐵絲的一端挽成環狀,再把另一頭扭成波浪小齒狀,到這裏我已經看得出來,整個細鐵絲就如同一把鑰匙的形狀。
“這……這難道是鐵絲開鎖!”我不禁驚訝地叫道。
“明白就好,別多說費話,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步驟,眼睛給我睜大了看!”魔術師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很快就把細鐵絲插入了袖珍小鎖的鎖眼裏,此時的他認真而嚴肅:“懂行的人把這種鐵絲叫做波浪鉤,將一根粗鐵絲和波浪鉤一快放入鑰匙孔,伸到底部後千萬不要前後抽動波浪鉤,隻是左右旋轉扭動,而且每旋轉一次就稍微鬆動一下粗鐵絲,鬆動的幅度也不能過大,保持在兩個波浪齒左右就行。”
魔術師的雙手不斷地在搗鼓著,沒一會工夫,隨著“哢”地一聲輕響,小鎖相當輕鬆就被打開了,魔術師不禁得意道:“毫不誇張地說,就這樣不斷地嚐試,隻要是有鑰匙孔存在,沒有什麼鎖是打不開的!”
在開鎖的瞬間,我的內心就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不免由心底感歎:“我的天,真的是厲害,我還以為這種技術隻能在電影和電視裏看見,實在讓我大開眼界。”
“嘿嘿,不給你小子露一手,還真當你師傅說說而已啊。”魔術師把小鎖從箱子上取下,打開了箱子蓋,我當這裏麵裝了什麼寶物呢,居然是一堆各種各樣的鎖,他取出這些鐵疙瘩,全都放在了書桌上。
魔術師又拿起一把體型比較大的鎖,把一根彎折了一百八十度的鐵絲塞入了鑰匙孔,再次給我講解道:“除了波浪鉤之外,還有種U型鉤也能開鎖,再插入根輔助用的細鐵絲,道理和之前的一樣,慢慢嚐試著就能開鎖。”
我從書桌上隨意拿起一把小鎖,學著魔術師的樣子,慢慢地把波浪鉤和粗鐵絲放入了鑰匙孔,不斷扭動著鉤子旋轉,逐漸調整著鐵絲的位置,最後終於將兩根鐵絲都卡在了鎖裏。
我一臉尷尬地瞧向了魔術師,悻悻地放下了手上的東西,笑著說道:“果然是看著容易做著難,弟子天資愚鈍,讓師傅見笑了。”
魔術師把那一堆鎖和幾根粗細不同的鐵絲推到我麵前,對我鼓勵道:“這個不用著急,畢竟熟能生巧,隻要你記住了訣竅,再勤加練習就能得到真正的技術。”
正當我對著眼前這堆鐵疙瘩皺眉頭之際,魔術師又從床底下取出了一個臉盆,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花樣,可接下來的一幕再次讓我懷疑自己的眼睛,隻見他拿起自己的玻璃水杯,開始把杯中的水倒入盆中,玻璃杯中的水甚至沒有滿一半,可是倒出來的水足足裝滿了大半個臉盆。
“貓有九命,狡兔三窟,人生難免會遭遇意外,給自己留下保命的後路,是十分有必要的。我傳授於你這第三門本事便是龜息大法,也就是我們俗說的裝死。”魔術師對著麵前這盆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緊接著一個猛子就把腦袋紮入了水中。
正常人的憋氣時間一般不超過過兩分鍾,通過一定的訓練後,可以達到五分鍾左右,而一些極限挑戰者甚至可以達到十五至二十分鍾。我看著牆上不斷走動的時針,已經快過去半個小時了,魔術師趴在臉盆裏沒有絲毫動靜,甚至連氣泡都沒冒兩個,我心裏不禁一陣緊張,這老頭子還不會出了意外,把自己給玩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