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什麼警察啊,就這點心裏素質,怎麼畢業的?我沒有辦法,隻好鬱漓曉攔腰抱起,然後蹬腿從那破碎的窗口跳了出去。我這邊腳剛一落地,就聽見背後傳來了“轟隆”的爆炸聲,緊接著猛烈的氣浪就直接把我們推出了兩米開外,為了保護懷中的美人,我隻好忍痛用背部著地,噢,火辣辣地疼!
這裏可不是阿富汗,誰它媽吃飽了居然還搞個汽車炸彈,要不是老子有本事,說不定今天就交待在這裏咯。
我把鬱漓曉放在地上,然後慢慢地爬了起來,這才發覺自己的胳膊就跟散了架似的,好像已經不再聽我的使喚,難道是骨……骨折了?
哎喲,虧大了虧大了!這時候鬱漓曉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她一臉驚恐地盯著我,指著已經化身為火海的餐廳說:“恐怖襲擊!這裏可是華夏國啊,怎麼可能呢?”
我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別在那兒再說什麼可能不可能啦,你要是再不送我去醫院,我還能不能活著,恐怕都要不可能了。”
“你……你流血了,還流了好多血啊!”她指著我的胳膊,徹底陷入了茫然無措:“爆炸!還死了好多人,我該怎麼辦啊?”
“這裏的爆炸又不是你搞出來的,自然會有警察和政府出來解決,你慌個什麼啊?”我這時候恨不得過去給她一巴掌,有沒有搞錯,我可還是個傷員啊。
“算了,我還是自己打車去醫院吧。”我自認倒黴,轉身正準備離開,她這時候卻又恢複了清醒,來到我身邊扶起了我的胳膊,還低聲細氣地對我解釋道:“對不起,人家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突發狀況,自然有些不知所措,你就不要怪我了嘛。”
看到她這副可憐的模樣,我實在是不忍心再怪罪她,於是咬著牙忍著痛坐上了車,鬱漓曉剛一發動車,我從車窗裏發現餐廳的火勢居然已經停止了,就好像是剛被大雨淋過了一遍。
這時候,我也顧不得心裏那麼多的疑問了,好好躺下休息了一會兒。直到醫生給我的胳膊打上了繃帶,然後告訴我這隻是比較嚴重的軟組織挫傷,並沒有骨折時,我的心裏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鬱漓曉扶著我來到了休息室裏,當我坐下後,很快她又端過一杯熱水放在了我的麵前:“喂,還是要謝謝你,畢竟你剛才救了我。”
“哎,我可是有名字的,你就這種態度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雖然有些嫌棄,不過我還是接過了她手中的熱水,然後學著她的模樣說:“你態度不好,我拒絕你的謝意。”
鬱漓曉俏皮地瞪了我一眼,然後乖巧地坐在了我身旁,或許她和我接觸了這麼久,已經摸清楚了我的一些性格,對於開玩笑的話,她也不會再多去計較。
鬱漓曉的手機響了,她走到窗邊,接聽了電話,我也沒能偷聽出什麼內容來,因為鬱漓曉一直在不斷地點頭,三分鍾以後,她低沉著臉走了回來。
“怎麼了,你們警察裏總不會也有人惹你不開心吧?”我關心地問道。
“在剛才恐怖襲擊中,餐廳裏沒有一人生還!”猶豫了半天,鬱漓曉還是開口對我問道:“你覺得剛才的襲擊是怎麼回事,會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呢?”
我環身瞧了瞧周圍,確認休息室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時,我才敢放心地回答她:“餐廳為什麼會發生恐怖襲擊,具體原因我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我相信敵人應該不是衝著我們來的,因為那餐廳裏明顯還有比我們更有本事的人存在。”
“你說的是,坐在我們對麵那桌的奇怪男女嗎?”鬱漓曉突然反應了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我輕輕摸了一把她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太過激動:“那對男女非常神秘,以至於值得讓人懷疑,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即便整個餐廳無人生還,那一男一女還是有活下來的可能。”
鬱漓曉顯然有些吃驚,不過還是很快恢複了平靜:“他們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看緣分吧,我覺得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還能遇見他們的。
“你難道沒有注意嗎?在消防隊趕來之前,餐廳的大火就已經熄滅了。”能被我看中的人,那肯定差不到哪裏去,不過現在我們還管不到那麼寬,所以我又換了個話題:“晚上需要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鬱漓曉自信地點了點頭,甩了甩頭發說:“那是自然,畢竟我可是你的上司。”
“好了,先別得意,今晚上的事才是重頭戲,扶我出去吧。”我抬起那隻受傷的胳膊,像一個無賴似的,想盡了辦法纏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