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昊扭過頭去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處刮過一道涼風,如同被那鋒利的刀刃劃了一下。
劉昊挑了挑眉毛,這股氣息他太熟悉了,就算不用看到本人,也能猜到是誰。
“老白,你怎麼來了?我不是給你們統一回複了消息,讓你們別來找我了嗎?”
劉昊故作氣憤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但他的眼神裏卻充斥著他鄉遇故知的激動。他沒等白弑回答,就一把抱住了他,說道:“這麼久沒見了,你都老了。”
劉昊身後的秦雪也看了過去,正和劉昊擁抱的男子也打量著她。
這男子一頭白發,卻閃閃發亮,一隻眼睛用黑色的皮質眼罩遮著,不見分毫。但另一隻眼睛卻是劍眉星目,目光鋒利的如同一把尖刀,秦雪感覺自己在這個男子的麵前就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
秦雪被這男子的目光看的有些怕了,不由的向劉昊身後縮了縮。
秦雪剛接近二人的時候,二人已經分開。但秦雪卻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而這股氣味明顯是眼前的白發男子身上的。她不由的繼續向劉昊身後縮去,就好像躲在母雞身後的小雞一樣,而白弑就是那隻老鷹。
劉昊絲毫沒有注意到秦雪的小動作,而是拍了拍白弑的肩膀,說道:“可以啊老白,你這功法都能收進去了,不錯。”
白弑眯了眯那隻獨眼,說道:“你老婆?”
聽到白弑居然用了老婆這個詞,秦雪的臉蛋不由紅了起來。
劉昊挑了挑眉,想要扯開話題的說道:“是你妹妹告訴你我在這兒的?”
白弑將紅酒飲下,雖然他身上的氣息十分可怕,但他喝紅酒的姿勢卻十分優雅,如同歐洲的貴族一般,一舉一動都是標準的禮儀動作。
“對。”
“那你有沒有告訴別人,尤其是秦曌。你要是敢告訴他,我就和你翻臉了啊!”
白弑的表情好像從未變化過那般,緩緩的吐出一個字:“沒。”
“張小胖知道嗎?”
“嗯。”
劉昊搭著他的肩膀,明顯對他的這種單字蹦有些厭煩了,錘了他一拳,說道:“正經說話,小心我揍你。”
“女生裏,隻有,我妹妹,知道你,在這裏。”
“他怎麼說話三個字三個字的說?”
劉昊先是撇了秦雪一眼,小聲說道:“以後別這麼問了,沒禮貌。而且老白特別小心眼,特別記仇。要不是我在這罩著你,你就完蛋啦,這人是個變態殺人狂。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
秦雪晃了晃腦袋,不可置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你開玩笑的吧,哪有這麼恐怖的殺人狂魔?要是真有的話,不早就讓政府和軍隊處死刑了。”
劉昊哈哈大笑,靠在白弑身上,打趣道:“老白,你聽聽,看來你長得還挺麵善呢。不過你也得小心點了,這些個大山還真是咱惹不起的。”
白弑點了點頭,說道:“自然。”
劉昊帶著白弑和秦雪直接去了美酒噴泉,說道:“你別看老白一直麵無表情,還說話最多三個字的蹦。其實他這人挺好的,正義心特強,也特善良。就是說話有點毛病,還有點麵癱和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