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搬走啊?”我背起林素柏有些麻木的看向海棠心。
“跟我住一起啊,你跟林姐姐不是同意了嗎?”海棠心一臉糾結。拎起我跟林素柏的旅行包,費力的放進豪車後廂內。
好吧,聽完她的話,我跟林素柏的內心已是完全奔潰。
回想起前幾天在海邊救下海棠心的事時,我越發覺得有些對勁啊!坐在車內,林道玄將車開出了海家大院,我是實在沒能忍住,當場看向副駕駛座的海棠心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跟林素柏。”
車子刹住了。
眾人盡皆沉默起來,海棠心咬牙看向我跟林素柏說道:“對不起林姐姐,對不起餘陽哥……”
海棠心雙淚聚下,話說到一半時,車門就被人打開了!
我雙目圓瞪,看向打開車門的老人,驚道:“阿婆?”
“奶奶!”林素柏扯開了我環抱住她的雙手,衝出了車子撲向阿婆懷裏。
“素柏,好孩子。奶奶來接你了。”阿婆左手撫摸著林素柏的頭發,但她右手卻是捏起一張鎮屍符,直接將林素柏鎮暈當場。
我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當場衝出想把林素柏從阿婆懷裏搶回來,但阿婆卻是縱身一閃到了遠處,她喊道:“好孩子,素柏暫時由阿婆帶著,你沒有接下自己的使命,阿婆不能讓你們這般快活。”
“阿婆,你快把素柏還給我,我…我馬上去接使命,我馬上去!”我心亂如麻道。
阿婆搖頭一笑:“嗬嗬,不行!你現在實力太弱,還沒走到清水江盡頭就會死的。等你實力夠了,阿婆會帶著素柏來見你的。”
“阿婆,你聽我說,我…”
“呼…”
阿婆沒給我解釋的機會,她背著林素柏如影子般消失在黑暗中,讓我頓感這一刻如墜入萬丈深淵般絕望當場。
林道玄站在一旁,他偏過頭語氣有些抖動道:“姐…姐夫,對不起。外…外婆昨天晚上就來找我了,海師姐是無辜的,她…她也不是不告訴你。是我不讓她告訴你的。都怨我。”
“為什麼,為什麼騙我,昨天晚上離開海邊宿舍你就遇見阿婆了吧?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我憤怒的揪住林道玄的衣領。
“她是僵屍,你是人,你們…”
“僵屍又怎麼了?這是我們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我打斷了一旁插嘴說話的海棠心,虧林素柏還把她當成朋友。
“林姐姐知道這事的,她都沒有跟你說,我…我隻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而已,難道沒告訴你,就是我的錯了嗎?”海棠心哭道。
“你沒錯,錯的是我。”我放開了林道玄,心中暗想:我要離開這個充滿欺騙的城市!
一道道寒風吹打在失心人身上,恍恍惚惚走向不遠處公路時,黑暗中卻是冒出了一個人影,我心下一喜,但發現來人不是阿婆後,我又不知所措起來。
“緣未盡,相逢別離又添傷。情所致,愛恨此生多如常。少俠還請留步!”那人影從遠處徑直走來時,她的感唱讓我再也忍不住離別之苦,當然痛哭。
“哎,你是邪聖外孫,肩負使命巨大,怎能因情不顧天下?”那人影出現在我跟前後,月光將她照了一個清晰!
她白發道士頭,中齡淡紫色道袍,一手拖著羅盤一手掐算著福禍生死,猶如月神下凡,一派仙風道骨!
“師傅!”
“師傅!”
林道玄與海棠心行了一個弟子禮,盡皆原地不敢動彈了。
“嗯,你二人近來趁為師不在,也是惹了不少禍事吧?道玄特別是你,你有錯得罰。還有棠心你也是。”中年女道士有些不高興得指責起來。
我抹了一把眼淚,看向她時,拱手懇求道:“懇求前輩收我為徒,我想提升自己的實力。”
中年女道士當下一愣,她擺手道:“收不得,收不得。你是張邪聖的外孫,貧尼可以指教一二,但要是收你為徒,我看天下隻有一人配做你的師傅。”
“誰!”我眼前一亮。
“我師叔,劍聖南宮晴。”中年女道士微笑道。
我激動得跪了下來,再次懇求道:“敢問南宮晴前輩所在何處?”
此話一出,中年女道士臉色憂傷道:“師叔早已仙逝多年,但她老人家臨走時也沒有一個衣缽傳承者,當時…當時她臨終前囑咐過我:以後若是有人拜入清微門下,讓我代她收徒。”
我愕然了,剛想開口繼續問幾句,林道玄卻是說道:“是啊,當年我跟海師姐拜入師傅門下時,長老就仙逝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