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小叔,你陪我玩好嗎?媽媽都不理我了。”小屍煞搖晃著腦袋,跳到地上,拉著垂頭散發的江幼玲說道。
我是嚇得魂都快飛了!拔出梅花劍橫在胸前,對小屍煞說:“幼玲,小叔肚子不舒服,要…要去廁所。你先一個人慢慢玩。”
“噢,小叔那我在這裏等你。”小屍煞從江幼玲的臉上抓來一堆蛆蟲就往自己嘴裏塞,模樣甚是詭異的說道。
這也太惡心了,我是實在看不下去,立馬神行術逃向蒼茫密林而去!
母子煞也稱屍煞,這種懷孕期間就被人害死,天然屍變的僵屍幾乎是特殊的一種存在了,不過母子煞出生的屍煞有個特點。
就是出生的小屍煞會繼承原本母親身體內的精魄,精元、甚至是精魂。也就是說,一旦母子煞腹中的小屍煞出生後,母僵屍就會轉移身體,成為小屍煞!
所以剛才出現的小屍煞也正是原本的江幼玲。
六道輪回天道自然,這種不合乎天道常理的嬰兒轉世,會被六道內的所有生靈所排斥,當然,現在的小屍煞繼承了原本江幼玲的孩童純真,倒也不具有攻擊性。
歎了一口氣後,我有些厭惡以前江餘暉的所作所為。正如當初江三所說:江餘暉才是喪心病狂。
疾行在蒼茫密林中,我倒也不擔心現在變成小屍煞的江幼玲,會給林家村帶來什麼亂子,畢竟一個小孩子思想的屍煞,除了賣萌之外,我還真想不出她哪裏具有攻擊性。
想清楚了這一點後,我也是暗罵前段時間林道玄有些危言聳聽。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小時多,而來到小廟宇前時。廟宇前的那口青銅香爐已是碎成了兩半,四周的參天大樹都是倒的倒,斷成兩截的多不勝數。
廟宇塌了,地麵上有清晰可見的打鬥痕跡,我摸向一道猙獰的地表裂縫時,心中也是暗想什麼樣的道法居然能劈出這麼一道半米深的裂縫?
“外公,你現在還好嗎?”我有些擔心起外公來。不過,以外公聞名天下的邪聖名頭,應該自保不成問題吧?
心中這般想,但實則也是焦慮不安。外公要查出二十二年的幕後黑手,而我又被賦予了莫名的使命,這一切似乎根本沒有幹係。
疑團太多,就連阿婆也是存在深不可測的神秘感,或許一直走下去,就能揭開他們各自蒙在臉上的麵紗?
一個月前的打鬥痕跡連續蔓延至崖壁峽穀,而當我來到崖壁峽穀時,臉都綠了。這崖壁峽穀居然是塌了一半…
“我去,什麼樣的實力能做到這種地步?”我情不自禁的看向倒塌的山澗。而且崖壁是呈現一個切口倒塌的,明顯是利器劈的…
不過有什麼利器能將四米厚十幾米高的崖壁,劈成兩半呢…我實在想不出來。
崖壁峽穀塌了,峽穀內的鈴棺都被巨石掩埋進了黃土之中。林素柏的父母連同幾百具僵屍,也是得到了安息。
一路往西,打鬥的痕跡依舊是布滿前路。
開著通靈眼,中午時分我便回到了一個月前來過的詭異廢墟地。發現到了這裏時,打鬥的痕跡總算是消失了。不過以我接觸道力開始,對危險氣息的臨近,也是敏銳了不少!
這裏依舊是陰森森的,方圓一裏外,皆是晴空萬裏豔陽高照,但唯獨建築廢墟地內,天上陰雲密布!光線幾乎是投射不下來!
趁著白天陽氣重那些黑影子沒出現前,我是拚命順著清水江往上遊狂奔呐。可這越往上遊跑,就越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四周遍布建築廢墟的土牆房屋,居然是漸漸有了些模樣?原本應該是靜躺在草叢堆裏的黃土圍牆,都是有了倒立起來得姿態!
我在做夢嗎?這是我心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又走了半個小時多之後,眼前出現得景象,讓我是差點沒有精神奔潰。
“這位小哥,你是來旅遊的嗎?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天黑之前要是不離開,你就走不了咯。”一名光著上半身的青年,擋住了我前進的腳步。
村子,居然是恢複如初了。而此時此刻我居然是站在村口。
“隱鳳村。嗬嗬,開什麼玩笑,蘇山的村子怎麼會跑到這裏來?”我抬頭望向斜坡上的那塊石碑,心下大怒,抽出梅花單劍,一張劍符丟出。
“誒,誒!你想…想…”那名青年嚇了一跳。
“爾等安敢施展障眼法,看我不玩壞你們!一訣。周行六合入斷念,翻天倒地移山劍。天罰道劍,斷念一劍。”我眼睛都紅了,通靈眼掃向村子內時,皆是個個模樣陰狠的厲鬼,不殺它一殺,真當我是這麼好忽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