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打了個噴嚏之後,才發現驟然而下的大雪,已是停止。外公撇下我一個人跑路了,那我這時候是不是應該緊隨其後啊?
想了想,事情經過也從他們的對話中得知了一個十之七八。所以當下,我也是沒好氣的踹了一腳鎮妖棺,撒腿就想學外公那樣,趕緊跑路吧。結果呢,燕晴雪就跟剛出爐的爆米花般,都炸了!
“江餘陽,我不會讓你帶著血妖為禍人間的。”燕晴雪的怒喝響徹方圓餘裏呐。
抽出兩張神行符,我一個神行術邊跑邊喊起:“燕小姐來日方長,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切莫再追啊!”此言一出,身後頓時響起一聲巨響:“轟隆。”而當我轉身看去時,臉都綠了。鎮妖棺竟是詭異的動了!
燕晴雪抬劍擋在鎮妖棺的跟前,但鎮妖棺卻是將她直接撞退數十米遠啊!
鎮妖棺:“咚…咚…咚…還我肉身,還我肉身…”詭異的敲棺聲,詭異的女子索問聲。讓我是刹那間毛骨悚然!
然後一切都還不止如此詭異,鎮妖棺的行徑隻留下數道殘影,且數道殘影掠過後,耳邊隻聽“嗖嗖嗖”的三聲破風響。鎮妖棺就到了我跟前啦!
鎮妖棺中的女子聲音再度響起:“還我肉身,還我肉身!”我咽了口唾沫,發現這口詭異的鎮妖棺此時就跟豆漿機似的,血流不止啊…
“肉身嗎?你…你的肉身,往…往那邊跑了。”我嚇得不敢挪動一個腳步,抬手指著林素柏肉身消失得方向,就忽悠道。
現實太出乎人的意料。言罷後,鎮妖棺居然是調轉了方向,“嗖嗖嗖”的三聲瞬移,竟是往林素柏肉身消失得方向去了…
我大喜啊,連忙轉身就想跑路呢。可被鎮妖棺震退的燕晴雪卻是又衝我來了。
“燕小姐,相識一場雖談不上形同莫逆,但也是緣分匪淺,還望莫在追啊。”我苦求道。
燕晴雪沒有做任何回答,她眼中充滿了殺機,顯然已是把我當成了:敵人。
暗歎口氣,運起全身的道力之後,我在神行術的疾行模式下,奔跑出半裏之外。燕晴雪有多厲害?我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如果不拚命,我估計這脖子上,得再多出一道傷疤來。
“老板,上車啦。”趴在地上的我,被熟悉得叫喊聲,感動了。
“大叔,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們快跑吧,直接去仲夏市,最快的速度。快快快!”我跌跌撞撞的鑽進了停在一旁的出租車裏。
鬼大叔難得的露出自豪的笑容,他見我坐穩後,一踩油門就跟飛機一樣“嗡”的一聲,衝出。有老司機帶路,我這種小蝦米倒也安心,當然,翻車的幾率是與速度成正比的。
不過,這也是夠駭人聽聞的,後視鏡中,燕晴雪就跟跑神附體一般,已是追了上來。我的臉早已綠成了一片大自然,提醒道:“大叔,後麵追來了,還能不能加速啊?”
“嘿嘿老板,能的…前方車道轉彎,請你坐穩扶好。下一站,忘川河。”鬼大叔嘿嘿笑罷,再次一踩油門時,已是讓我尖叫起來!
陰間無道路,一馬平川外,除了黑暗,就是枯萎的大樹,當然,泥土幹燥基本沒有小石塊,冥車行駛也是如履平地,基本不用考慮會不會翻車的事。
“轟!轟!轟!”三聲巨響震得車子都發顫起來。我嚇得探出腦袋往車後看去時,燕晴雪的道法凝聚出無數把小型紅色光劍,那些紅色光劍跟筷子一般大小,而且砸落在地麵上時,都是產生劇烈的爆炸!
石屑濺飛,氣浪翻滾。看來她是下定決心要把我滅了呀,說句實話,我心裏還是生出了一絲失落。這種失落僅僅隻是與她本為中立,但卻變成死對頭而產生的失望罷了。
我抽出背上紅殷劍,殷紅色的劍身乍現出餘光,抓穩車窗打開後,一躍站在車頂。劍符已然丟出。
“一訣。太陰化生歸一心,威懾萬靈抖神鋒!天罰道劍,神鋒歸心。”劍咒頌罷,三柄虛幻透明劍已是對準了燕晴雪。
神鋒歸心是道力凝聚的遠程性道法。所以,當初在蘇山時,那猛鬼被虛幻的木根打趴在地,幾乎也是蒙了圈。
“燕小姐,你我有同舟共渡之情,何必苦苦相逼呢?”我抱著一絲希望,與遠處緊追不舍的燕晴雪溝通起來。
佛家言:同舟共渡,要修五百年。五百年才有此緣分,也是讓我加重了這四個字的音量。
“花言巧語,本道與你何來情緣。待本道將你開膛破肚,取出血妖!”燕晴雪的話就跟一道天雷砸在我腦門上,愕然不已。
開膛破肚?取出血妖?話說,血妖不是跟林素柏合二為一了嗎?而且林素柏現在是妖,她跟我融合在一起,你這是想拆散我們呐!